8月10日,上午九点,东江市第一人民医院。
特需病房区走廊安静得能听见输液管的滴答声,消毒水的气味混合著花香。
走廊两侧摆满了各色花篮,缎带上写著祝武书记早日康復,东江市委办敬赠以及市政府全体同志慰问……
徐天华走在最前面,白衬衫熨烫得一丝不苟,步伐稳健。
身后跟著王振华和赵平章,三人没有交谈,只有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
病房门口,洪四方已经等在那里。
这位市委秘书长今天穿了件深灰色夹克,但领口有些皱,眼袋很重,显然这几天没睡好。
“徐市长,王书记,赵书记。”
洪四方连忙迎上来,压低声音。
“武书记刚吃过药,可能精神不太好……”
“没事,我们就来看看。”
徐天华声音温和,但目光扫过洪四方时停留了一瞬,那眼神让洪四方心里一紧。
推开病房门,首先看到的是满屋子的鲜花和果篮。
宽大的病床上,武常庸半靠著,脸色確实有些苍白,但並没有病人常见的那种憔悴。
两个穿著粉红色护士服的年轻女子正站在床边,一个端著粥碗,一个拿著毛巾。
画面在这一刻定格……
穿粉色护士服的那个女孩,正用勺子舀起一勺粥,轻轻吹了吹,递到武常庸嘴边。
武常庸微微张口,动作自然得仿佛已经演练过无数次。
“咳。”
徐天华轻轻咳嗽了一声,病房里的三个人同时转头。
两个“护士”明显慌了,手里的粥碗差点打翻。
武常庸的表情有瞬间的僵硬,但很快就恢復如常。
“天华同志来了?”
他作势要起身,但动作很慢。
“武书记躺著就好。”
徐天华快步上前,按住武常庸的肩膀,力道恰到好处。
既表达了关心,又阻止了对方的起身动作。
徐天华的目光扫过那两个“护士”,两人都二十出头,容貌姣好,身材窈窕,护士服明显改过,腰身收得很紧,裙摆也比正常的短了两寸。
更关键的是,她们胸前的工牌是崭新的,连塑封的摺痕都清晰可见。
“这两位是……”
徐天华看向洪四方,洪四方连忙上前回话道:“啊,这是医院安排的特別护理。”
“武书记这次生病有些低血糖,吃饭不太方便,所以……”
“低血糖確实要注意。”
徐天华点点头,表情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