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委副书记办公室,柳德海拿起红色的保密电话,拨通了徐天华的號码。
他的眉头微蹙,显然已经知晓了举报信的事情。
电话接通,柳德海没有过多寒暄,直接切入主题,声音沉稳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天华,是我。”
“你在东江那边,最近是不是遇到点小麻烦?关於一位姓柳的女老师的?”
徐天华在电话那头,听到老领导熟悉的声音和直指核心的问话,心中瞭然。
但他並没有丝毫紧张,反而像是面对自家长辈抱怨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般,语气带著点无奈的笑意。
“老领导,您这消息可真灵通。”
“是啊,是有人往省里递材料了?”
徐天华顿了顿,笑声更自然了些。
“老领导,您还不知道我徐天华是个什么人吗?”
“家里紫薇那样的我都快伺候不过来了,哪有閒心在外面拈花惹草?”
“纯粹就是人家感谢上次孩子被欺负我帮了忙,三番五次邀请,实在推不过去才吃了顿便饭。”
“聊的都是学校和孩子那点事,谁知道就被別有用心的人拿去大做文章,拍了些借位的照片,写得跟真的一样。”
徐天华的语气轻鬆坦然,带著对背后小伎俩的不屑,也透著对柳德海毫无保留的信任。
柳德海在电话那头听著,紧绷的脸色缓和下来,甚至露出一丝笑意。
他对徐天华如同儿子般看待,深知其品性和能力,更知道他那位叫沈紫薇的妻子不仅容貌出眾,夫妻感情更是深厚。
徐天华这番带著点诉苦意味的解释,反而让他更加放心。
“你这小子!”
柳德海笑骂了一句,隨即语气转为语重心长。
“你的为人,我自然是信得过的。”
“不过,天华啊,基层工作千头万绪,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你现在处在关键位置上,盯著你的人多,想给你使绊子,泼脏水的人也不会少。”
“这次是生活作风问题,下次可能又是別的什么。”
“凡事一定要多加小心,处事要更加严谨,不能授人以柄。”
“你还年轻,有著无限宽广的未来,可不能跌倒在这些小事情上面。”
柳德海特意强调道:“省纪委这边,益民书记看到信的第一时间就拿来给我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