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中旬,市文化局局长李文杰与徐天华满载而归。
有道是朝里有人好办事,郑处长的点头无异於安康县开了一路的绿灯。
甚至还没有到结果公示的时候,就已经出现在百强的候选名单之上。
高强度的战斗让徐天华感到略微有那么丝丝的疲惫,因此回到家也是倒头就睡。
直到第二天,沈紫薇才在饭桌上同他说起张萌萌的事情。
“张萌萌的变化真的很大,吃饭的时候甚至可以用谦卑二字来形容。”
徐天华却无所谓的笑了笑,当初上大学的时候可能幼稚一些,认为钱可以解决这世上大部分的烦恼。
可等经歷了一段时间的毒打之后,便发现真正能靠得住的还是权。
“那你高兴了吗?”
沈紫薇摇了摇头道:“本来看著她这副模样我应该挺开心的,毕竟她当年是那么的看不起我们。”
徐天华此刻也是陷入了沉思,张萌萌当年何止是看不起他们?简直就是一个劲儿的在怂恿他俩分手。
虽然站在务实人的角度来看,没有物质保障的爱情確实会是一地鸡毛,但谁让现在徐天华混出头了呢?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放在特定人群身上合適的道理,一旦转移到另一个成功人群,立马就会变得不適用起来。
眼下这种情况不就是如此吗?
“听说她之所以回来,就是因为那个煤老板得罪了当地的一个二代,结果连矿加公司的全部打包给人家赔罪。”
“要不是张萌萌机灵,提前让那个老板把她运作回家里当老师,还不知道那个二代会怎么整她呢。”
徐天华却是听的一阵牙疼,前世他也是稍微打听过一点,那煤老板的胆子確实是大的没边,连那位公子的蛋糕都敢碰……
不过这张萌萌倒是聪明,提前做了一道防火墙。
不然以那位公子的性格,张萌萌恐怕还真的没什么好下场。
“老公,要不然你帮帮她吧?吃饭的时候听她说,一中的某些领导干部看她的眼神简直跟想要吃了她一样。”
徐天华无奈的摇头道:“紫薇,你还是太善良了些,有些事情你不能光听她说。”
沈紫薇却有些不服气的噘嘴道:“她一个刚刚离了庇护的女人,父母又年迈,受欺负是肯定的啊?”
徐天华对此轻轻笑道:“这世上的可怜人多了,哪能一一救的过来呢?”
“况且当初这条路不是她自己选的吗?”
“你呀,就是太善良了些。”
“別人说什么信什么,你有没有想过对方是在利用你的同情心?”
沈紫薇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基本上都没有吃过太大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