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苦,但能清热解毒,对你的肺伤有奇效。”
苏青看著那个还在滴著血水的胆囊,没有犹豫,直接接过来。
“怎么吃?”
“刺破,混著雪水喝。或者……”陈从寒看了她一眼,“直接吞。”
苏青咬了咬牙,闭上眼,將那枚苦涩的胆汁挤进嘴里,混著雪水咽了下去。
苦。
苦得舌根发麻。
但隨著胆汁入腹,一股清凉的感觉顺著食道蔓延开来,那种肺部火烧火燎的痛感,竟然真的缓解了不少。
“咳……”
她轻咳了一声,这次没有血沫。
“好多了。”
陈从寒点点头,切下一大块带著脂肪的熊肉,穿在刺刀上,架在火上烤。
油脂滴落在火里,滋滋作响。
“吃饱了,我们就得忙活起来了。”
陈从寒一边翻转著烤肉,一边看著那张巨大的熊皮。
“有了这身皮,咱们就不用怕外面的白毛风了。”
“而且……”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寒光。
“既然山本那个老鬼子发了悬赏,想买我的人头。”
“那我也得给他准备一份回礼。”
“苏青,会做燃烧瓶吗?”
苏青正在给二愣子餵肉,闻言抬起头,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柔弱。
“我是化学系毕业的。”
她指了指熊尸那一层厚厚的板油。
“这种动物油脂提炼一下,粘性比汽油还好。一旦沾上,水都浇不灭。”
“很好。”
陈从寒撕下一块烤得焦黄的熊肉,狠狠咬了一口。
“那就多做点。”
“明天晚上,咱们去把鬼子的炮兵阵地……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