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强劲的后备力量支援,还发掘不出成果,那就真的太尷尬了。
因此,再次从长沙出发的时候,苏亦明显感觉到师姐许婉韵的压力骤增,比此前从京城过来长沙,压力还大。
“婉韵姐,你是真的对我没信心啊!”
“我对你有信心有啥用,考古发掘,本来就讲究一些运气的嘛。”
“有道理,这一点,我认同!”
说到这个,许婉韵突然笑起来了,“要说运气,俞老师肯定也是运气最好的人之一。”
“这话怎么说?”
“咱们考古圈有一个传闻,俞老师到哪里,哪里就发现宫殿,74年,俞老师带领学生到达盘龙城,发现了一號宫殿基址。75年的时候,又发现了江陵纪南城遗址。不仅如此,同年秋,俞老师到周原遗址主持发掘工作,岁末又从周原工地传来发现西周时期的宫殿建筑遗址……”
听到这话,同行的几人,都有些目瞪口呆。
苏亦也忍不住朝著俞伟朝竖起大拇指,“这么说来,俞老师,咱们到了澧县,估计也会发现宫殿遗址了。”
俞伟朝哭笑不得,解释道,“都是瞎传的,我只是运气好而已。”
“对啊,所以我才说你俞老师你的运气最好嘛!”
顿时,眾人又开始鬨笑起来。
还別说,俞伟朝的运气確实好。
別人不知道,苏亦可是清楚,前世的时候,也就是79年,这一年,他继续带北大的学生到湖北实习,然后,又在这里发现了当阳季家湖古城址。
又继续给他的传说,添加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当然,也不仅仅是俞伟朝的运气好这么简单。
听到大家对此事感兴趣,俞伟朝只能解释道,“其实,这也跟我的发掘方法有关。在过去的那些年,大型遗址考古发掘,一般都是先在遗址边缘地区进行发掘,不在中心地区进行发掘,所以发掘的结果,也就可想而知,这应该是考古界的一种普遍的观念。
但是,我不一样,我的考古学观念多少有些与眾不同,例如在上述的盘龙城遗址的考古发掘,就是在城內东北部高地的宫殿区布探方发掘的,因而发现商代早期宫殿也是其必然的结果。
在大遗址的边缘地区发掘,只能了解该遗址的年代等问题,只有在其中心地区进行考古发掘,才能探明该遗址的性质。
这种考古学的理念,一开始圈內认同的同仁並不多,不过,隨著我发掘到的城址越来越多,也为许多考古界同仁们认可。”
眾人听了纷纷点头。
如果一次还好,那么多次都能发掘出宫殿遗址,说明啥?
只能说明,俞伟朝的实力。
听到这里,苏亦笑道,“咱们接下来的澧县之行,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也能够发现到大型的城池遗址了!”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有俞老师在嘛!”
顿时,队伍之中,又是一阵鬨笑声。
大家都以为苏亦在开玩笑。
其实,他说的是实话。
澧县城头山遗址,真的就发现一座古城。
这一刻,就连苏亦也不得不相信,俞老师就是气运之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