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危从未觉得一个人居然如此难找。
他昨晚特意留意了乌米那边。
可依旧没有找到夜童与她们接触的痕跡。
更是一点互相联繫的动作都没有。
娄危差点怀疑自己是不是下手太狠,把她从这个城市给气跑了。
当然还有一个他不愿意去想的方向。
由於太过地狱,娄危起念头的一瞬间就打断了想法。
这才一天过去。
可以再等几天。
说不定夜童很快又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这个城市了。
娄危想到这里后看向萧静。
“我会留意夜童的踪跡,一旦发现会跟她说明情况。”
“嗯,辛苦你了。”
萧静的情绪同样低落。
一想到夜谣哭泣的样子她就开心不起来。
可是萧静不能把这种情绪表现在脸上。
只有正面情绪才能和负面情绪对冲淡化。
不知不觉中。
三天过去了。
这三天夜谣都没有出门,几乎一整天都窝在房间里。
除了吃饭洗澡上厕所之外就没有出来过。
连朋友家都不去了。
所有人都担心她性情大变。
此时隔壁的客厅內就在激烈討论。
“三天过去了,她连游戏都不打!该不会是把自己憋出病来了吧?”
这三天夜谣房间里的电脑就没有打开过。
一直都是关机状態。
很难想像一个喜欢打游戏的人居然会三天不碰游戏。
这还是在窝在房间里没有琐事缠身的情况下。
这想想就不正常!
同时这也说明一个亲生姐姐的出现对夜谣有多大的衝击力。
更別说还產生了难以解除的误会。
现在不少决策层就担心夜谣会陷入死胡同。
到了这种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