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谣威严满满地瞪了一眼。
“看我作甚?你有意见?”
“我没意见。”
江画神只能臣服。
有时候他沉浸在艺术的世界里会流失对时间的概念。
还真不好掐时间回来报导。
不过为了保护画作只能稍微控制一下了。
江画神有点头疼地挠了挠头髮。
这小祖宗怎么有种老妈子的感觉?
夜谣的眼神顿时变得犀利起来。
“我看你很有意见啊。”
“不,我真没意见!保证定时回来!”
江画神在这一瞬间仿佛看到自己的“女友们”熊熊燃烧。
太可怕!
江画神跑回自己房间,应该是准备出行的物品。
这时夏怜像只爱蹭人的大狗一样贴在夜谣身上。
“白猫猫,你很关心大家呢,要是我也出远门,你也会像这样確认我的安全吗?”
“你平时离开我一百米我就当你出过远门了。”
夜谣投去鄙视的视线,一如既往对她哈气。
“哇,你这话好让我伤心!”
“哼,刚才趁我本体不方便占我便宜我还没跟你算帐呢。”
夏怜眨了眨眼睛。
“可是我也没做什么呀。”
“敢不敢是一回事,想不想又是另一回事。”
夜谣直接对夏怜下判决书。
“我决定带乌米和方糖孤立你一天。
从明天开始都不准和我们说话,也不准靠近我们。
早上起床也不需要你给我们梳头。
好好反思自己的错误!”
“啊?”
夏怜的心情如同晴天霹雳。
天都塌了。
不准说话和不准靠近这点至少还能凭藉她的厚脸皮无视。
白猫猫心软肯定不会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