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预产期之前提前宫缩,都有可能是紧张造成的。
“先别管那个兔崽子了,骆婷你照顾好小曼。我们这些大男人,越是到这种时候,越是顶不了用,只有你能出力了。”
陆正德看到赵铁牛这闷罐子就生气,但他也是没办法,只好让骆婷进病房去照顾陆小曼。
“我去给孩子买点鸡蛋,再去熬点红糖水。”
赵铁牛在病房外面也没什么事情好做。
毕竟,距离生产还有一段时间。
他就想着去做点什么。
“我们家还缺鸡蛋跟红糖水?二满已经进城了,她在我家里熬鸡汤蒸红薯呢。”
陆正德知道赵铁牛身上估计加一起拿不出五块钱来,便不让他去忙活这些事情。
但就是话说得有点难听。
“亲家公,不是我说你,作为一个男人,该把家里的担子挑起来,一定不要后退。”
“一个家庭,如果户主都不能当起顶梁柱的责任,那这个家就散了!”
可能陆正德以前是大学教授的缘故吧,他好为人师,不管看到谁都想教育几句。
之前陆正德教育赵全军,可赵全军不搭理他。
现在,他又教训起赵铁牛。
赵铁牛没有什么可反驳的,因为陆正德说的都是事实。
“我知道,我知道。。。。。。。。”
。。。。。。。。。。。。。。
“什么破路!”
赵全军开车从嫩江往兴安城跑,时不时就会把车开到路况让人两眼一黑的地方。
他今天不知怎么,心里发慌,开车都开出路怒症了。
不过车里也没有第二个人。
赵全军就算骂老天爷,也没有人能听见。
而且,因为一直向北开,道路结冰的现象也比较多。
昨天在省城,路上的雪都化得差不多了。
今天是3月6号,二十四节气的第三个节气,惊蛰。
大地已经复苏了,就连兴安岭都开始变得有生机。
马路两侧,一直都能看到活跃的野生动物。
赵全军这一路上,差点让几头大野猪把他的新车给撞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