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如此,种种变故之后的太仪仙门势力大不如以往,其后又有虞家、巫家趁势分别带着自家子弟另立门户,连往日交好水族的生意也被虞家和其他势力瓜分去大半。
外界因种种缘故,以太仪仙门勾结魔域为由趁火打劫,四处打压仙门势力和在外弟子。
接连几番过后,云燚和掌门一同遣散不愿留在仙门的弟子,而后启动仙门大阵,自此太仪仙门隐世避居,断绝外界往来,再不复往日盛名。
主峰之中,云燚容颜不变却已经两鬓霜白,他取出一件法器:“这是你母亲留下的时间法器,入内修行,外界一年内里百年。”
云垚一听就明白了,坚定道:“我要进去。”
云燚垂眸,敛去眼底的不忍,淡淡道:“想好了?一旦做出决定便不容更改。”
云垚的回答是毫不犹豫踏入法器中,此后不知岁月地勤修苦炼。
直到十年后。
琉璃仙港继承者向太仪仙门云家传人求婚,云垚被召出关。
其后云垚跟随琉璃仙港传人前往琉璃仙港,亲手斩杀得仙港血流成河后,别说此前的传人一家,便是与之交好的诸多水族也无一幸免。
至此,再无人敢通过云垚打太仪仙门的主意,但云垚的名声不免因此备受争议。
而云垚犯下如此杀业后,人却彻底消失。
等大家以为她返回仙门时,魔域再度传来关于她的传闻。
此时魔域因多年暗中积累,又有从仙门夺取的资源,竟不知不觉间产生天魔宗、不死圣门两股庞大的魔门势力。
而大多数中洲修士也将魔域日渐势大归咎于太仪仙门处事不当、滋生叛徒之故。
此时天魔宗地牢之内。
“谁能想到当年云家含着宝珠出生、连掌门首徒也要避其锋芒的天之骄女如今会沦落至此呢?”
云垚抬头看向来人,“好久不见,林霜。”
林霜微微一笑:“我如今是天魔宗圣女,可不是昔日林霜。”
“你在仙门也会是下任掌教的夫人,为何一定要投身魔教呢?”
“自是因为唯有在魔域才能做我想做的,我早就厌烦透了你们仙门里这个不许打那个不许杀的破规矩。”林霜怫然道:“尤其是我和司皓种种受制,你们这些世家子弟却无法无天,凭什么!”
云垚并不生气,只说:“你已然重创仙门,现在的你对魔域毫无用处,魔域还能宽待你几时呢?”
“这不用你担心,我自有我的谋划。”林霜笑道:“待会儿就看魔域怎么招待你这位正道弟子了。”
片刻后过来审讯云垚的人里竟有仙门昔日叛徒司皓。
为首人故意怪笑着说:“你们彼此是否觉得熟悉呢?”
云垚毫无波澜:“你们魔域行事一贯如此,不做此诛心之举我才觉得奇怪。”
“哈哈,这位云小友如此上道,司老弟,你还不好好招呼她?”
司皓在魔域中人的目光中随手拎起一样刑具朝云垚缓缓过去。
云垚直直看向司皓,司皓面无表情提着刑具就往云垚丹田处一按,而后毫不意外被防御法器的宝光阻拦。
他随意的扔开刑具,淡淡道:“就算她没落了,也有云家数辈积累的宝物防身。”
“难怪琉璃仙港心动到被覆灭满门呢,还好我们早做了防备。”另一人嘿嘿一笑,道:“你看着她,我去叫老魔来,就不信这小崽子的法器连血煞孽力也防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