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灵长老:“君长老,何必跟小辈计较。”
“你们还要护着她!你们听听她说得像话吗?”君长老道:“我看就是你们和掌门把她惯坏了!以至于她敢这么说话!”
恰在此时,门外有声音响起:“长老!”
君长老深吸一口气,压抑下怒气面无表情道:“进来。”
就见外边楚漪、叶知秋以及敖霖都在。
可见他们方才都感应到神识威压,担忧赶来。
楚漪恭敬道:“禀长老,我是南海分堂管事,此事亦有我失察之责。”
旁边叶知秋道:“我已经派人去请敖璃龙女之生母前来,只等那位锦鲤娘娘赶来,便可将龙女转交到其生母手中,届时便与我仙门无关了。”
君长老闻言神色微微缓和,却还是道:“你们知道此事后就该规劝她,而不是放任她胡闹。”
云垚气哼哼的,却没开口反驳。
旁边敖霖眸色一冷正要说话,就见云垚一双眼睛直直看来,他顿了顿,到底无奈敛下言语,继续保持沉默。
“是弟子等做错了。”叶知秋温和道:“只是西海本就与我们不甚亲密,且此前才起过争执,若他们得了一位真龙传承者,对我们仙门而言,未必是好事。”
旁边敖霖闻言微微扬眉。
清灵长老道:“这孩子说得也有些道理。”
君长老沉思片刻:“此次便罢了,但那龙女的事绝不能出现纰漏,且之后再发生这样的事,你们不可擅作主张!”
楚漪和叶知秋齐齐应下,带着云垚转身离开房间,敖霖紧随其后。
他们一走,君长老犹自不满:“她费心从虞家手里抢来这宝楼,却又如此轻慢,云家的孩子可真是!”骄纵!
清灵长老笑容微敛,道:“明明是虞家那孩子行事太过肆意,掌门才换了人手,怎么能说是阿垚故意抢的?阿垚来此后可是尽心尽力,不曾谋半分私。”
君长老看看清灵长老,意识到什么,沉默片刻后道:“你说得也是。”
清灵长老便微微一笑,闭目打坐,旁边巫长老似没听到方才的一场机锋一般,早早便坐定了。
那厢,云垚憋屈地回到房间,敖霖看她一眼:“你平时对我的伶牙俐齿呢?怎么刚刚就站在那里挨骂?”
“这次是我惹来的麻烦,还要长老们为我周全,怎好再对他们不驯。”云垚走到茶几旁坐下,顿了顿又道:“可是我没做错!”
“那你受什么气?”敖霖哂笑:“还不让我说话。”
“这是我们仙门的事,你当然不适合开口。”云垚皱着眉头:“因为大人不会只讲究对错。”
敖霖看着云垚那副明明憋屈却还要强装懂事的样子,不由觉得有些好笑。
“既然知道‘大人不会只讲究对错’,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敖霖问道:“总不能一直把敖璃藏起来,她藏不了一辈子。”
云垚小眉头紧锁:“我知道啊,等敖璃的娘过来就好了。”
“只怕她未必会来。”敖霖挑眉:“南海与西海两方施压,一条修炼有成的锦鲤分量可不够。”
云垚何尝不知道这一点呢。
叶知秋有此建议,只是想将“麻烦”转移出去,她不会在意敖璃之后的命运。
但云垚也知道叶知秋和仙门长辈的选择无可厚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