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愈发生气,直接原地失不见。
掌门这才收敛怒容,像往常一样继续处理事务。
长老们动作愈发频繁了,云家的子嗣稀薄也给了他们行动的理由的希望。
阿垚虽天资绝佳,但身负使命……
哪怕顾忌上界,不敢过分肆意,可频繁的小动作也够让人烦的。
恰在此时,一名弟子来报:“水族前来拜访。”
近日跟水族并无往来,掌门问:“来的是谁?”
“是龙族那位小太子,说是来看云师妹的。”
太仪仙门建于海上,建派伊始便与水族交好,龙族与云家更是交情匪浅。
掌门略一思忖,便道:“直接带他去找阿垚吧。”他懒得应付。
等任务层层下报,一名管事对正执行外门杂务的司皓道:“咱们跟云师妹也不熟,不如还是由司师兄带水族过去?”
司皓沉默地放下手中事务,“好。”
他一走,身后几名弟子就议论:“他好歹是大师兄,万一掌门只是历练他日后又把他召回主峰呢?你真敢把事务推给他啊?”
“这话说的,结交水族、看望云家小公主,不都是他大师兄该做的事?我怎么就算怠慢了?”
“说得也是啊,哈哈。”
司皓虽被罚,但修为还在,自然听得一清二楚。
只是从被安置到外门起,这样的事便数不胜数,便是计较也计较不来。
何况司皓也抱着师父或许只是磨炼他而非真正彻底放弃他的希望,不敢闹出动静来。
且外门弟子远离仙门权力中心,不知内情真相,便是言语奚落也带着余地,不像往日被他管教过的世家弟子,若遇上他们那才是难熬呢。
敖霖还是一身金灿灿、珠光宝气的模样,仿佛恨不得把龙族太子的身份直接刻在脑门上。
身为曾经的掌门首徒,司皓过往没少代替仙门与水族打交道,敖霖自然认识他,挺友好地点了点头:“听闻之前是你跟阿垚一块出的门,到底发生了何事?”
事涉妙真长老旧事,司皓当然不会对外人说,只简单道:“中途遇见了魔修埋伏。”
敖霖闻言微微蹙眉。
他身后带着的水族被要求留在原地,只有敖霖跟着司皓到思过崖。
一见到云垚后,敖霖就毫不客气嘲笑道:“听说你被罚思过?哈,你也有今天!”
云垚睁开一只眼瞪他一眼,又立刻闭上:“你好烦啊,别打扰我闭关。”
敖霖过去直接在云垚旁边席地而坐,毫不在意这纯天然的山洞地面,道:“有没有被魔修打伤?快说来我听听。”
云垚才不会说自己差点中血煞孽力被叔叔教育的事,不耐烦道:“关你什么事,快走!”
敖霖偏不,还故意扇了扇扇子:“遇到的是谁啊,还能暗算你?不会嫌丢人不敢说吧?”
他可很清楚,云家对云垚的保护防御,不比龙族对他的差。
云垚一派成熟冷静,没有搭理他。
敖霖就收好扇子,特别深沉地问:“输得有多惨?我一定不笑你!”
云垚猛然睁眼拔剑对着敖霖刺去,敖霖早就预料到一般,身形微微朝后倾斜着飞开躲过这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