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是。”云垚无奈一笑,随即肃然:“我也不管你怎么想的,但你最好把你知道的所有内情都说出来,不然你这掌教首徒之位只怕不稳了。”
司皓冷冷道:“这首徒之位,不一直都是你一句话的事么?”
“原来如此,我说自出门伊始,司师兄态度怎么变得跟往常不一样了呢。”云垚哈哈一笑:“你既这么想,同门一场我自是该成全你。”
她扭头对裴晏和穆寒山道:“两位方才可都听到了,大师兄要放弃首徒之位呢,你们可以放心一争了。”
穆寒山就没说话,但朝司皓看去的那一眼,多少带着点不屑。
被掌门亲手教导多年,却敌不过云垚一合,真是扶不起的阿斗。
裴晏反问云垚:“你不争?”
云垚道:“我暂时没这个想法。”
裴晏暗忖,你这一路来的架势,可完全看不出没有想法啊。
就听旁边虞清笑着道:“云师妹怎么忘了我?这下任掌门之位,莫非我就争不得?”
“只看天资、悟性你自然不差他们什么。”云垚毫不客气:“但掌门师兄有心整顿仙门风气,你这左右逢源的性子,只掌门师兄那一关就过不了。”
她虽已拜师,但仙君辈分太高,按照仙君的辈分叫人,仙门现有所有修士都要称呼云垚一声长辈。
掌门便做主让大家不必拘泥,云垚就按照原来习惯了的称呼,贸然一听很有些乱象。
虞清闻言微微扬眉,没再接话,但眉目间的笑意显示她心情不坏。
立在一旁的司皓愈觉难堪,他握紧双拳不想再受这份奚落屈辱,刚转身就感觉身后传来一道风声。
他立刻凭借丰富的经验退至一旁,一道剑气几乎贴着他耳侧划过。
司皓惊疑不定看向云垚:“你!”
莫非云垚真打算对他下杀手?
云垚面上毫无波澜,目光平静道:“司师兄,你现在可不能随意行动,若你配合我们调查此事,事情还有转圜余地,不然,我就要按叛宗处置你了。”
司皓冷笑一声:“你以什么身份处置我?!”
就算日后云垚注定继承仙门,可她现在也只是一个刚刚出任务的真传弟子,什么职位都没有。
而他却是掌门首徒,至少明面上他的身份最高。
“司师兄明明很在意我的身份,怎么这时候又天真了?”云垚很好说话道:“如果司师兄需要,回仙门后我给你补一道程序?”
司皓:“……”
一侧的虞清脸上泛起笑意,她忽然觉得有点喜欢云垚师妹了。
司皓没再离开,但只是立在一旁闭口不言,显然打定主意拒绝配合。
云垚随手从腰间取下一枚玉佩,将玉佩往司皓头顶一放,便有一个透明的钟形结界将司皓困住。
司皓顿时被气到说不出话来,这根本是把他当犯人看押!
其他人却已经自顾自忙碌起来,无人在意他的愤怒。
虞清和裴晏挖了一会儿坟,说:“这底下土壤不对劲,像特意运来的,底下绝对有什么东西。”
云垚则靠近棺木仔细检查。
看过一圈后,她直接拿出花花。
花形法器出来后便自动飘浮在半空,而后法器释放出宝光,宝光扫过棺木中的寿衣,皱巴巴的寿衣顿时自动充盈起来,仿佛被谁穿在身上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