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遥和许满江他们家折腾过一场,气倒了许老太太,要赔偿的事也就不了了之。
汪华虽然嘴上不认可婆婆墙头草的行径,可作为儿媳她仍然尽著孝道,每天都去照顾她的起居,给她做饭,大大避免了外界对她们这边的閒话。
方遥则是每天在汪华走后,关上门,抱著织针练习针法,没有人打扰她能心无旁騖,没用上三天,一件毛衣就有了雏形。
最后一步就是锁边,將袖子和衣襟连在一起,方遥手里的鉤针是新买的,针尖格外的利,总是动不动穿错线,这就需要耗费更多的时间和耐心。
终於在这天傍晚,她的第一个工程彻底竣工,抱著精心努力完成的作品,脱掉棉袄,直接换上试了试。
別说,还真是应了那句『名师出高徒,方遥来到镜子前打量,大红色的毛线本来就鲜艷,密实的针脚搭配相对精致的花型,穿在身上就像变了个人!
通常这样的一件毛衣,在商场要卖十几块,赶得上正规职工一个月的工资,方遥是绝对捨不得花钱买的!
而现在她只出了一些买针线的钱,再花费一点时间,就用最低的成本,拥有了一件价值高昂的毛衣,等於变相赚了钱!
於是方遥开始思考,如果把毛衣卖给別人,那她岂不是能赚到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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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华今天没等到晚上,提前从许老太太院里回来,方遥听见开门声,立刻拿著织好的毛衣让婆婆点评。
“呀,这么快就织好了?”汪华拿著毛衣仔细欣赏,笑的眼尾的细纹都扎堆在一起:“你说要学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一头热,没想到还真让你学成了!不错,除了针法欠点儿均匀,別的都没问题,多练就行了!”
方遥得到婆婆肯定,心里更有了学习的干劲,晚上回去还要继续努力。
见汪华准备去厨房做饭,她过去帮忙,隨口问了句:“对了妈,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提到这个,汪华的嘴角再一次压不住,怎么看都有点儿幸灾乐祸的意思。
方遥越发控制不住八卦了,拉著她的胳膊,撒娇似的嘀咕:“有啥事儿您就告诉我唄,让我也听个乐子。”
汪华被她缠得没法儿,儿子大了以后在她跟前撒娇那是没指望的事,有儿媳妇就不一样了,那是从天上掉下来个活生生的活闺女,让她直接破功。
不愿意跟外面人说的閒话,给闺女说两句也没啥!
“你二婶的弟弟,今天上门送了钱,还亲自陪满江把李雪苗接回来了,你奶奶这病一下就好了,张罗著答谢人家,晚上要在她院里开火,我一看那架势,赶紧找个由头就回来了,不想再掺和他们那些事儿。”
换了別人摊上这么个变脸如同翻书似的婆婆,恐怕多半会计较,可汪华就是本著一颗平静的心,避开那些纷扰。
方遥理解她,也选择第一时间给她支持。
“对,他们家那些破事儿,谁惹上一身腥!我刚进门的时候,还觉著奶奶对我不错,通过这件事我也懂了,人心中天平一旦倾斜,就会一直往一边儿歪,咱们不去指望她,把自己的日子过好才是实在的。”
方遥也是在这几天里,不断发现她很多事还停留在固有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