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一场表演秀,用来给北老爷,以及网上那些观眾看的。
足足互射了將近半个小时,这场闹剧终於结束了。
战场被厚重的硝烟迷雾笼罩,刺鼻的气味辣得人睁不开眼。
忽然,
低沉的柴油引擎轰鸣撕破了短暂的寂静。
今夜的第一位主角,终於要登场了!
打头阵的几辆t-72b3,焊接著丑陋的格柵装甲,前端掛著沉重的扫雷辊,活像从钢铁坟场爬出的史前巨龟,迟缓而坚定地碾过被炮火反覆蹂躪的开阔地。
它们后面,更多的坦克和bmp步战车如同阴影,缓缓衝入烟雾之中。
钢铁洪流刚一出现,
足有上百名的惩戒军,被机枪驱赶著离开战壕,战战兢兢跟在坦克跟装甲车的四周。
步坦协同!
你別管战术老不老,就问好不好用!
刚走没两步,
一个瘦削的年轻惩戒军就彻底崩溃了,
他扔掉枪,蜷缩在地,死死捂住耳朵,发出非人的尖嚎
“我不打了。。。我要回家。。。”
“回家。。。”
“求求你们。。。把我送回监狱吧。。。我要回监狱。。。”
回应他的,是督战宪兵手中pkm机枪冷静的短点射。
噠。。。噠噠。。。噠噠噠。。。。
年轻人的身体像被无形重锤击中,猛地一颤,以怪异的姿势扑倒。
浓雾中看不清弹孔,但每个人都能想像出那喷溅的鲜血。
“前进是死!”
“后退必死!”
“衝过去,你们还有可能活!”
宪兵拿著大喇叭,对著已经衝进迷雾的惩戒军不断喊话。
战爭不是开玩笑,来都来了。。。还想走?
方丈同意,pkm机枪可不答应。
安东列夫表情激动,压低了声音对周围人说:“坦克已经出去了,游戏开始了!”
“赌不赌,赌第一波进攻能走多远?”
能进突击班的,多是些把命別在裤腰带上的亡命徒,这话立刻点燃了他们的兴致。
“我赌六十米!一百美元!”
“呵呵,这么多铁王八,撑到八十米没问题,三百美元!”
“五十米,五十美元。”
“以老子的经验,他们说不定能摸到敌人战壕边,可惜……老子没钱。”
“没钱你说个屁!”
“苏卡不列。。。我有屁股!!!”
“哈哈。。。。”
前方浓雾中,那些被驱赶的同僚正在未知的死亡地带摸索。
殊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