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飞一边继续狂奔,一边朝前后零散的士兵怒吼:“受伤的別挡路,自己爬进猫耳洞!!!”
三十多人在这蜿蜒狭窄的死亡通道里拼命奔逃,挤作一团只能变成活靶。
有人慌不择路摔倒,被后面的人踩过,
也有人绝望地朝天空胡乱开枪,子弹不知飞向何处。
他们也许有服役经验,
但是在巴河穆特战场,上帝来了都得先找找猫耳洞在哪。
混乱持续了大约一分钟,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正是因为沈飞忍住了没开枪还击,让他们在无人机眼中更像一群惊慌失措的普通步兵,而非值得浪费更多弹药的高价值目標。
无人机走了,没有再出现。
“呼。。。。”
沈飞深呼一口气,按下耳麦喊道,“继续前进,千万別停,报告你们的伤亡情况。”
“我这减员三人。”安东列夫的声音率先响起
紧跟著,是卡比拉慌张的声音:“排长。。。我这死了2个,重伤4个。。。减员6人。。。”
沈飞回头扫了一眼,跟著他的排长直属班,少了两个人。
不知道是受伤,还是死了。
还没有抵达集合区域,先减员三分之一。
这就是战场,
这就是巴河穆特!
来不及收拾尸体,照顾伤员,他们只能留下最基本的急救包和几句苍白的话,然后继续在蜿蜒崎嶇,瀰漫著血腥和硝烟的战壕里艰难前行。
太阳快落山时,他们终於抵达了该死的d5防线。
迎接他们的是一个五十岁左右、光头、留著浓密大鬍子的中年军官,看样子像是车臣人。
他的目光扫过沈飞带来的队伍,激动的说:“还有这么多人?”
“沈。”
“你是好样的,你做的很棒!”
减员三分之一,还很棒。
从这一点就能听得出来,其他惩戒军的情况有多惨,囚徒平均生存时间不超过4小时,从来都不是一句玩笑话。
“接下来呢?”
沈飞没接话茬,直接问,“我们要做什么?”
这鬼地方也不安全,
得有像样的防线和散兵坑,才能更大限度的避免减员。
在战壕里大规模移动,简直就是玩命。
“等。。。我们还要等。”
“昨天晚上,我们主动把d6防线让了出去。”
“饵撒下去了,就为了勾引那帮哥萨特的坦克和无人机往里钻。”
“我们成功了,昨晚干掉了他们不少铁王八,还有那些嗡嗡叫的苍蝇。。。。”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