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亚於鹰大帝跟哥萨特斯基拍一部搞基的小电影。
“酒嘛。。。我这里倒是有一点。”
沈飞伸手从自己沾满泥污的战术背心內衬里,摸索出一个扁平的军用水壶:“太难喝了,发给我的酒,一直还没动。”
啊?
什么?
有酒???
安东列夫转过头,震惊的看著沈飞,乾涸的嘴唇动了动,几乎是出於本能的喊道,“爸爸。。。”
“给我一口!”
沈飞:“。。。。。”
不至於吧。
安东列夫的眼神在战壕里迅速扫视,从战壕前主人的一堆圣遗物里,拿出一个坑坑洼洼的铝製饭盒,伸到沈飞面前,眼巴巴的看著他。
这可怜的小眼神,跟街边的乞丐似的。
完全无法跟平日里,杀伐果断,战斗经验丰富的老兵联繫到一起。
沈飞无奈的摇了摇头,给他倒了半杯。
安东列夫手捧著饭盒,没有立马喝,而是伸出右手,在胸前笨拙而快速地划了一个十字。
“主啊,感谢你赐予这黎明之光。”
“怜悯所有在这片土地沉睡的灵魂,无论是我们的,还是他们的。”
“並求你,赐予继续前行者以力量。”
哦,
还是个东正教的。
小的时候,沈飞他奶奶总带著他去教堂里领鸡蛋。
后来不发鸡蛋了,奶奶就改信基督教了。
等祷告完毕,
安东列夫转头看向沈飞,將饭盒稍稍举起,微笑道,“好了。。。跟上帝耶和华祂老人家,打完招呼了。”
“现在,该敬咱们自己了。”
“让我想想,该说点什么祝酒词。”
“有了………就祝福我们,包活到战爭结束吧。”
沈飞摇了摇头,一本正经的说:“在龙国,我们不说包的,我们说毋庸置疑。”
啊?
安东列夫一怔,下意识的说:“那你回到家,你母亲会跟你说,儿子回来了,今天吃妈妈亲手给你毋庸置疑饺子???”
沈飞:“…………”
文化人的b,也没那么好装啊。
他举起酒杯,重重的跟安东列夫碰到一起,而后看著天边的朝阳说:“乾杯。”
“就敬这……操蛋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