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起来!渣滓们!按命令登车!”
“姑娘们,我们要出发了!”
演讲过后,华格纳的合同兵驱赶著他们这群惩戒军,登上不远处的车队。
顺序很简单,
有服役经验的,去最后面那几辆大巴。
没有服役经验的,滚到最前面。
从一开始,
两拨人就被涇渭分明的安排成不同的阵营,而这也寓意著,两者不同的命运。
当然,
就算是有服役经验,作为惩戒军也不可能从事炮兵操作,车辆驾驶,或者是情报任务。
人肉渗透,
战线拉锯,
据点突击,
或者是当做炮灰去执行自杀式袭击。。。
才是他们的宿命。
大巴车里很安静,没人聊天,绝大部分老毛子刚一上车,就打开伏特加喝了起来。
主打的就是今朝有酒今朝醉。
也更没有人,会主动跟一个长著亚洲人脸,看起来並不强壮的龙国人打招呼。
不跟新人交朋友,
这几乎是全世界战场通用的铁律。
沈飞也乐的清閒,头倚靠在窗边,打量著外面不断掠过的街景。
讽刺的是,
自从来到异国他乡,现在的沈飞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放鬆,不用思考任何事情。
只是单纯的。。。看风景。
。。。。。。。
两个小时之后,
他们被从大巴车上赶下来,当那些老毛子们看到月台標识上写著的『莫斯科客运站时,不少人脸都白了。
大声的抗议,隨之响起。
“苏卡不列。。。你们是要把我们直接送上战场吗?”
“我们需要训练。。。需要熟悉武器装备!”
“连口热乎的士兵汤都没让老子喝上,就要把老子像冻鱼一样塞进车厢?”
“该死的,就算是要我们去送死,起码也要让我们舒坦两天吧?”
噠。。。噠噠噠。。。。
回应他们的,是一连串机枪的点射。
子弹打在他们面前的水泥地上,迸溅出令人胆寒的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