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如何保证自己的安全。
首先,需要一个好的治安。
也就是一套成体系有法可依,有据可查的规矩,符合公序良俗是最基本的要求。
然后
就是人际关系,人际关系会让潜在的坏人,有一定的忌惮。
最后,道德的教育给所有人定制了一条无形的绳索。
在大家没有意识到自己只能也仅能活这一生之前,先用道德树立了许多的目标,例如成家,例如立业,例如达则兼济天下,例如穷则独善其身…
这几条,有效的减少了大量的潜在危险分子的滋生。
而在某些时候,生死的议题,像煮饭的蒸汽一样寻常的漂浮在每一个人的生活中。
有时候,会在隔壁的某家,听见一声婴儿的啼哭,新生命总是用这种霸道的方式宣告这个世界:“嗨嗨嗨,我来了~”
有些时候,也能听见薄雾里的哭泣,抬着棺材的男女老少,一步一拖,苦苦哀哀,脸上的泪水滑落,砸在地上,蜿蜒出一条死者生前的人生道路。
而在某些情况下,有些人,一生到死,都得不到一声恸哭。
这样的人广泛的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他们可能是乞丐,也许是寡妇,或许是女孩,更可能是某些莫名其妙染上了不详的迷信的年轻媳妇,亦或者是生来父亲不喜,被继母刻待的小孩…
这样的人,涵盖每一个年龄阶段,生的随意,死的随意,而在活着的那一段时间,既没有发展出会在乎他们的社会关系,也没有得到任何的能力增长,他们明明在这个世界上无声的做着贡献,死的时候就像是一粒灰尘,轻易的吹拂而去。
但尸体还能发挥自己并不想发挥的作用。
原本,得到一具尸体是很容易的,可以要死的,也可以现点现杀。
那些青楼,高门大院,甚至于村落,总会像黑暗森林一样,无声无息的吐出竞争失败,而沦为别人口中之物,被撕咬而死的人。
这些愚蠢的,软弱的,轻浮的,狂妄的人,因为犯下的芝麻大的错误,摔倒在这世道的泥潭里再也爬不起来。
可是…
科学教的治下并不是这样。
几个人努力了许久,最终只能不得不,不甘心的承认,找人替死这件事,在科学教的土地下,没有那么容易。
可是…
被追杀的危机近在咫尺,到底应该怎么办,才能逃得一条生路呢。
王芳,有个酒鬼+赌鬼+瓢虫三位一体的父亲,有个懦弱,愚笨,蠢钝的母亲,生在这样一个家庭的她,人生唯一的幸运就是,那是一个一个被邪教笼罩的土地。
并不是一个完全的,荒蛮的混沌的的,只是依靠着名义上的,被所谓的皇帝老爷统治,但实则层层分包,乡绅,地主,宗族,三分天下的原始之地。
换句话说。
邪教跟儒家的法统的本质区别就在于。
邪教的规矩并不依托于道德,大众朴素的认知,公序良俗一类,而是依靠着教义。
很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