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马车出发的时候,太师在征询了林玉迩的意见后,成为了第一个上马车的男人,只不过是坐在车厢外的。
车厢外挂着一盏小灯笼,随着马车行驶摇晃,橘色的光将只能照到两米左右的空间。
此刻是已经过了凌晨,距离天明还有一段时间。
林玉迩撩开窗帘看了一眼外面,感觉很没意思,在枕套里自己掏了掏,掏出一根糖棍,剥了,含。住。
“嬷嬷,我睡会儿,到了喊我。”
等确定林玉迩睡熟。
宋时慕这才掀开车帘,开口询问张嬷嬷:“好好地,夫人怎么大半夜突发奇想的就要出去冒险?!”
张嬷嬷指了指空落落的角落。
“奴婢猜测,应该是她和夫人说了些什么……”
好嫩,那小姑娘皮肤好嫩~~
天蒙蒙亮时。
马车停下了。
张嬷嬷推了推林玉迩,用最精准的缩短话术叫醒服务。
“夫人,起来冒险了!”
林玉迩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居然一点都没赖床。
起来之后呆了几秒,身体软软晃了几圈,眼看着要倒下去却突然又稳住了,就这么僵了约莫两三分钟,她打了几个哈欠,掀开车帘。
一眼就看见地面的碎石小道。
两边是绿油油的农作物,玉米花生水稻,给人一种生机勃勃的感觉。
再往远处碎石小道远处看则是那种茶马古道似的小镇,有的是白墙黑瓦的独门独户,有的则是木质的阁楼,只为屋檐和窗柩会是红木的,高高垂挂下四四方方的灯笼。
张嬷嬷看见两侧的农作物时,都愣了一下。
在她印象里,戈尚书是工部尚书。
工部执掌的事土木兴建、器物利用、渠郾疏建、陵寝建设等等。
没想到工部尚书下家的庄子会种这么多农作物?
宋时慕开口道:
“我知道这处农庄。这是戈尚书的私产。”
“盛京许多权贵都喜欢购置良田,这样入口的时蔬粮食都是出自私下的农庄,一是自己种的吃着放心,二是这样比起购买,要节省一大笔开支。”
张嬷嬷知道这是太师说给林玉迩听的。
至于林玉迩听没听,她就不知道了。
没多久,一个光着膀子的汉子朝这边走来。
“你们是谁?来这里做什么?!”男人穿着无袖的粗布褂子,肩膀宽阔,身材高大,结实得像一堵墙,脖子上搭着一块毛巾。
他问话的时候,一双眼睛明晃晃的打量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