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张嬷嬷带着嘟嘟下班。
张玉楼则是轻轻看着黑乎乎的房间,干脆转身将身后房门关上。
屋子里霎时黑了一大截。
他将自己的眼睛蒙住,缓缓朝里面挪动。
男人今日穿的一袭紫色衣袍,外罩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纱衣,黑色的束袖上布满银色的云纹图案,带着暗金色的发冠,额间的碎发朝两侧梳开,露出一双笔直的剑眉。
此刻虽蒙着眼,可依旧有种斜姚阑干,玉骨秀横秋的味道。
一步一步。
他边走边开口。
“夫人……你躲在哪里呢?”
“嬷嬷回去了,我来找你可好?!”
“夫人……你好会藏啊,你真的还在这个房间吗?”
在张玉楼进屋后,就从门后窜出,蹑手蹑脚就跟在张玉楼身后的林玉迩,双手死死捂住嘴,才没让自己笑出声。
……这个男宠好笨,傻死了。
零零零说的真对,人类都不知道后背是盲区!
她刚刚这么想着,男人忽的一个转身。
林玉迩吓了一跳。
袖子里滚出几颗核桃,哒哒哒落在地上滚动……
你以为林玉迩会踩住核桃摔倒?
不不不。
她的身体反应比脑子快多了,铆足了劲,像是足球射门一样,很干脆的把那核桃踢到了张玉楼脚下。
张玉楼:……
我是毒发……不是感冒
“你怎么流这么多汗?还浑身哆嗦?你怎么缩成一团了?是核桃砸到你丑居居了吗?”
林玉迩蹲在地上,盯着地上躺着的男人。
小脸神色也有些焦急。
“对不起哇……本大仙、我不知道小居居那么脆弱,被碰一下就要到吃席的地步……”
“我还不想吃你的席啊。”
张玉楼喘息着,抬手抓住她的手:“夫人,我就是毒发了,死……死不了,你把我扶到床上去。”
“死不了?”
林玉迩只听见他说这三个字,抹了一把哭出来的口水,这才放心多了。
“要上。床是吧,我扶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