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楼一听到‘令夫人’三个字,太阳穴就猛地跳了跳,……拳头硬了。
那种当面被绿的感觉再次油然而生。
他咬牙切齿道:“很好,希望中书令下次不要再来叨扰了!”
许鹤仪眼尾勾起弧度,宠溺的看了一眼床上的人,转身走了。
张玉楼深吸一口气,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这都什么事儿啊?
居然和许鹤仪那家伙一起被夫人亲?!
他回头看了一眼林玉迩,也转身出了屋。
竹剑显出身形,神色间难掩兴奋:“主子,成了吗?你是第一个吗?!”
张玉楼蹙眉:“你没瞧见许鹤仪刚刚走出去吗?!”
“没啊。”
“许大人深更半夜怎么在咱们府上?”
竹剑突然一愣,随后,想到了什么,气的炸毛。
“我就说子庚今天怎么怪怪的,说要挑战我,我和他打了一架,还没决出胜负呢,他又莫名其妙认输了。”
“原来是给他家主子打掩护啊!属下这就去打死他!”
张玉楼一阵无语。
“等会儿再去。”
竹剑疑惑的瞧了一眼自家主子。
发现他赤。裸着上身,双手却紧紧抓着那卷空白的画轴,放在身前,就像是……像是为了挡住什么。
他还觉得纳闷儿,就听张玉楼吩咐道:“你去给我拧几桶井水,我要洗澡。”
不是下午刚洗过?
怎么就又要洗了?!
只听说过事后要水的……
这次既然中书令大人都在,三个人,那肯定没发生什么才对啊。
眨眼间,竹剑脑海划过一串的疑惑。
张玉楼眼神一飘过来,竹剑立马闪身离开。
“属下这就去!!”
张玉楼则是站在屋檐下,深呼吸好几次,缓和情绪,“该死的骚狐狸,他就是故意的……”
只要这货愿意……当然一切皆有可能
这日。
神秀法师自认为做好了万全准备。
他满怀信心,只等客户上门。
今日定会有收获!
刚吃过午饭,自己招收的唯一学徒谢安,就领着一个姜黄色长袍管事模样的男子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