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人理。
宋太师憋不住了:“我说,夫人现在名望正是大好的时候,是不是该学学规矩礼仪了?!不如,这个月就去……”
他那句‘就去我那里’还没说完。
就被薛砚舟打断了。
“太师好狠的心,夫人从肃州回来,正是放松身心的时候,提这茬干什么?现在朝廷稳定,夫人爱玩就玩,夫人要学就学,她自己做主,总归有我们顶着呢!”
林玉迩疯狂点头。
“对,我学个屁学,我啥都会!!你不会的我都会!”
“哼,迩迩聪明着呢。”
宋时慕:……
“就比如现在吧,你们以为我要随便选?哇咔咔咔……吼泥鸡娃……”
林玉迩伸手抓起张嬷嬷的手,顺着她手臂伸入袖口,掏出一张帕子来,把自己眼睛蒙住了。
“不要动哦,我点到谁,就是谁。”
这没良心的玩意儿!
“8、9、10……”
林玉迩在原地飞快的转了十圈,随后抬手随便指着一个方向。
随后一把抓下蒙眼的帕子。
这一看。
她朝后退了两步。
男人一袭烟青色玉锦绞缬着松龄芝寿的图样,外罩着一层如烟轻纱,腰间挂着一个碧玉透雕的佛手香囊。
他站的相对来说比较靠后,静然而立,身形肃然,面容清隽,眉目英挺深刻,气质如远山清水般辽阔浩瀚。
风吹过,衣衫婆娑。
月色透过摄政王府的屋檐洒落交错的光影,能窥见那平静无波的眸中突增一抹亮色。
他上前一步。
“夫人既选择了我,这便是天意。夫人放心,我不会给夫人太多压力,夫人可以从简单的《千字文》学起……”
林玉迩听见宋时慕讲这话,急的舌头都要冒泡了。
眼珠子转了一圈,手稍稍挪动了一下。
就指着宋时慕边上的车夫。
“我指的是他!我去他家!”
车夫指了指自己,一脸错愕。
许鹤仪、薛砚舟几人回头一看:这谁家车夫?咋这么面生呢?
这时候,宋时慕抬手放在唇前咳嗽了两声。
车夫回神。
“奴才是太师府的车夫,今天老爹生病,奴才才替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