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迩拿出一个木盒子,递给他。
“摸吧,只许摸一个,摸到什么,我给你算什么?”
男人疑惑。
“不应该是我选择要测什么,你就给我测什么吗?”
林玉迩把木盒往桌上一放,高深莫测的摇着头。
“当然不是。要是你说了算,那你来当大仙呗!你懂不懂这中间的门道,外行人,你少说点话吧!”
别说男人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卦师。
嘟嘟和张嬷嬷也没见过。
路过的行人,三三两两的站在一侧,抱着膀子看热闹。
等到男人抓出一团纸。
拆开。
本以为会看见什么深奥的签语。
结果,那纸团上只写了个:一。
他拿起拆开的纸,竖起给林玉迩看。
“大仙,这是什么意思?”
张晖已经开始怀疑这银子打了水漂了。
“哎呀,你莫要急嘛。”林玉迩顺手抓起边上竹筒递给他:“抓一根,只抓一根哦。”
张晖再次伸手抓了根筷子。
筷子上磕着几条横线,他看了一下。
还是看不懂。
林玉迩接过筷子,瞄了几眼,突然捂住嘴:“你居然是个官儿啊,有一点点厉害嘛。”
张晖眉梢微挑。
居然能算出这个?
他今日没穿官袍,而是便装,身上也没带司狱司的令牌,身边还没有小厮跟着,不可能因为称呼而露馅。
张晖是司狱司的按察副使,正四品。
是贺九凛的副手。
有一次和贺九凛身边的长安聊天,这个小厮满眼星星的说自家夫人如何如何厉害。
把她家夫人夸得天花乱坠,几乎快无所不能了。
还提及,指挥司的裴佥事女儿被杀案就是夫人发现的。
他一直觉得那小厮有吹嘘的水分。
谁不知道林夫人颅内有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