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迩说着就走了出去。
其余的天师纷纷看着门口,就等着她走进来,赶紧问好,赶紧上课,赶紧进入正题学符箓。
结果,林玉迩从门口走进来。
一步,两步,三步……
就在龚洋准备喊起立的时候,她突的又退了出去。
众人:?!
林玉迩站在门口问:“怎么都没有人出来追我?”
龚洋:“为什么要追夫人?”
林玉迩轻蔑的看他一眼:“叫什么夫人,叫我夫子。”
龚洋立马改口:“为什么要追夫子?”
“啧!”
林玉迩翻了个白眼。
随后觉得自己现在是夫子这样样子不太好,要以身作则,摆着张严肃脸:
“不怪你笨,这种简单的问题都回答不上来,撤掉你的课代表职位……”
龚洋:……
尼玛,委屈都不知道跟谁说。
这时候,薛钱站了起来,侃侃而谈。
“夫子,您的意思是不是想要告诉我们,强者从不抱怨环境,而是去改变适应环境。你往外跑,是想看看我们是什么反应对吗?是想要考验我们在您指定的规定里是否会随机而变?”
“……综上所述,刚刚我们应该追着您,去把您请回来,给我们上课!”
林玉迩垂在讲桌后的手,开始扣起了桌子。
这小垃圾在说啥?
听不懂。
有什么东西悄悄进了脑子,又悄悄的离开了。
林玉迩肩膀后收,也不说对不对,让人坐下后,姿态依旧完美。
“下一个。”
黎思政站起身,回答的直接简洁:“夫子是想要和我们做游戏!促进师生关系!”
林玉迩眼睛亮了又亮。
“对漏,对漏!”
林玉迩记得黎思政,“七娃,以后你就是课代表了!”
黎思政一愣。
七娃?
谁?哪儿呢?
这一次,林玉迩规规矩矩走上讲台,用戒尺在讲桌上敲了敲。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