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陶主任说话的声音,三人同时转头,不爽的目光盯著他,张文昌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转头看著两个捕快,气愤的声音说道。
“还愣著干什么,把他给我扔出去。”
“是!”
两个捕快早就想这么做了,可是没有张部长的命令,他们不敢这么做,此刻,听到命令,毫不犹豫扑了上去,架著陶主任的手臂向外面拖去。
陶主任满脸委屈,气愤的声音吼道。
“你们太过分了,我是海归医学博士,是华夏的栋樑之才,你们怎么能这么对我,我要去上面告你们……”
说这些话时,还是很有分寸的,不敢说张部长三个字,只敢说你们。
张文昌眉头紧锁,这个人不是有病,是病的不轻,摆不清自己的位置,认不清自己的身份,一个小小的海归医学博士,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真是不可理喻。
这样的留学生其实有很多,在国外上了几年学,以为很了不起,好的东西没学到,却学会了西方人的傲慢与偏见,看不起华夏的文化和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
甚至还有一些人看不起同胞,感觉自己高人一等,崇洋媚外,让人噁心。
沉默片刻,转头看向李乘风和吴安阳嘲讽的声音说道。
“两位,我想问一下,海归医学博士很了不起吗?”
“嗯,的確了不起!”
李乘风呵呵一笑,隨口说道。
站在旁边的吴安阳也点了点头,海归医学博士的確很了不起,但是这个陶主任,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
陶主任被扔到庄园外面,心中很是不服,看著缓缓关闭的大门,衝著大门又骂了几句,脸上突然露出嘲讽的微笑,自言自语道。
“张部长,这是你自找的,你儿子若是死了,別怪我没有提醒你,到时候,有你后悔的。”
说话时,东瞅瞅西看看,天色已晚,周围一片漆黑,这个地方又是荒郊野外,前不著村后不著店,连个计程车都没有,这可怎么回去?
沉默片刻,掏出手机,想叫一辆计程车过来,可是很多司机都不知道这个地方,想过来也找不到位置。
有个司机知道位置,因为黑天半夜,又是偏远郊区,害怕遇到会吃人的山羊,说什么也不愿意过来。
想要步行走回去,又没有这个勇气,无奈之下,只好在门口等著,寒冷的夜晚,穿的原本就不多,蜷缩在门口冻得瑟瑟发抖……
不知不觉,又过了两个多小时,躺在床上的张庆全慢慢睁开眼睛,疑惑的目光打量著周围的环境,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迷迷糊糊的声音说道。
“水,水,我要喝水……”
坐在椅子上的张文昌,吴安阳脑袋摇摇晃晃,昏昏欲睡,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说话,急忙转头向床上看去,就见李乘风站在床前,开心的声音喊道。
“张伯,张大哥醒了,他要喝水,快把水杯拿过来。”
“噢!”
张文昌一脸激动,急忙倒了一杯水,端到张庆全面前,看著醒过来的儿子,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等了那么久,儿子终於醒了。
张庆全接过水杯咕咚咕咚喝了起来,喝完一杯又要了两杯,喝完水,脸上带著疑惑的表情,看著面前的三个人,好奇的声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