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简丞,又看向张水民,认真地说:
“二叔,简爸爸,谢谢你们。”
简丞的心像是被温水熨过一样,软得一塌糊涂。
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小安的头发,声音放得格外温柔:
“傻孩子,谢什么。”
门卫大爷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着打趣:
“这俩孩子跟你们亲得很,跟亲生的似的。”
“本来就是亲生的。”
简丞脱口而出,说完才反应过来,转头看向张水民,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
夕阳渐渐沉下去,把四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叠在幼儿园门口的青石板路上。
张水民抱着小安,简丞抱着小雅,往停车的地方走。
小雅窝在简丞怀里,还在叽叽喳喳地念叨:
“简爸爸,今天老师教我们画了小金鱼,我画的金鱼尾巴最大,老师还夸我了!”
“是吗?那回家给简爸爸看看好不好?”
简丞配合着她的语气,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
小安也从张水民的怀里抬起头,小声说:
“二叔,我今天帮老师发了作业本,老师说我做得好。”
“我们小安真棒。”
张水民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心里的酸涩慢慢被温暖取代。
两人谁也没有询问今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他们都默契的达成了统一,打算回家之后再问两个孩子。
车子缓缓驶离幼儿园,暖黄的光透过车窗洒进来,落在孩子们的脸上。
小雅很快就靠在简丞怀里睡着了,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嘴角还挂着笑;
小安也靠在简丞的另一侧肩头,睁着眼睛看着窗外,小手却紧紧攥着他的手指。
晚饭后。
张水民收拾完餐桌,擦着手走过来,弯腰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
“该洗漱睡觉啦,明天还要上学呢。”
“再看五分钟嘛二叔。”
小雅把平板往怀里搂了搂,圆溜溜的眼睛眨了眨,那撒娇的黏糊劲儿让张水民抖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不行,说话要算数。”
张水民故作严肃地刮了下她的鼻子,还是伸手把平板抽走。
“明天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