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还真是大变模样了!”
“那两个孩子该不会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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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
镇口的老槐树下,议论声像炸开的锅,嗡嗡地裹着风飘过来。
简丞下意识往旁边挪了半步,伸手将小雅往自己身边拉了拉。
又轻轻按住小安的肩膀,指尖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力道。
他既怕人群拥挤撞到孩子,也想隔开那些好奇又带着点探究的目光。
小家伙们很懂事,小雅乖乖攥住简丞的衣角,小安只是抬头望了望他,也乖巧站在他的身边。
张水民没顾上周围的议论,扶着张勇的胳膊往旁边退了两步,压低声音问:
“勇叔,之前不是说找了卫律师对接吗?怎么还闹到镇口来了?”
张勇抹了把眼角的红,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无奈:
“别提了,卫律师那边材料都准备好了,也跟他们家发了律师函,可这两口子油盐不进。”
他往那对夫妇的方向瞥了眼,咬牙道:
“前几天我还去他们家找过,说就算不退全款,多少退点给成子治病。
结果他们倒好,说律师函是吓唬人的,还说除非法院判,不然一分钱都别想拿回去。
我实在没办法,今天想着来镇政府问问能不能调解,没想到刚到这儿就被他们堵着吵。
甚至还故意往人多的地方带,想让街坊邻居觉得是我们家理亏。”
张水民皱紧眉头,心里憋得慌。
之前在京市就知道女方家不讲理,没想到竟然这么无赖。
十几万彩礼是张成家全部积蓄,张成还在京市等着钱治病,他们倒是拿得安稳。
正说着,那穿软纱套装的妇人突然挤开人群,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简丞面前。
她刚才瞥见简丞的穿着和停在路边的黑色suv,眼神里的轻蔑早换成了露骨的热情。
她伸手就想去拉简丞的胳膊:
“哎哟,这小伙子长得可真精神!高高壮壮的,一看就是有福气的!”
她的手刚要碰到简丞的袖子,就被简丞侧身避开。
简丞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眼底掠过一丝愠怒,周身的气场瞬间冷了些。
可妇人没察觉到他的不悦,反而更起劲了,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简丞脸上:
“小伙子,你跟水民是啥关系啊?看着不像咱们镇上的人呢。
今年多大啦?结婚了没?做什么营生的呀……”
她一边问,一边上下打量简丞,从他的发型到鞋子,连手腕上低调的手表都没放过。
那眼神跟打量货物似的,看得人浑身不自在。
周围的议论声也跟着变了味,有人小声嘀咕:
“这不是水民带回来的朋友吗?看着来头不小啊。”
“可不是嘛,你看那车,还有身上的穿着,肯定不是普通人。”
“会不会是水民在外面认识的老板?”
妇人越问越起劲,眼看又要伸手去拉简丞,一直乖乖站在旁边的小安突然眼珠一转。
他仰头看着简丞,脆生生地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