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尤金和伯纳德一开始确认了亚当的身份时表现得还算平静,但那只不过是压下了内心的波澜而已。如今受到眼前这一幕的感染,原本可以被理智压抑的情绪波动一下子冲破了封锁,反而愈演愈烈。感受到四人内心复杂的心理状态,亚当也闭上眼睛享受这一刻。还好,你们都在。我很想你们。………“亚当。”良久,尤金第一个恢复过来,主动开口道。“我在听。”见尤金依然没有放开手,那夸张的臂展依然搂着怀里的四个人,亚当艰难地探出手拍了拍尤金的手臂以示安慰。“你接下来是要把时间倒推回你刚刚离开的时候吗?”“这要看你们的想法,对我而言,我离开的时候和现在并没有太多区别。”亚当平静地开口,李女士和里德先生都在他上一次离开之前就按照他们的意愿寿终正寝了,他如今在这个世界上的羁绊实在不多。“如果你们觉得这段时间打的有点不尽如人意,我可以送你们去打二周目。”“那倒不必。”伯纳德叹了口气,松开手后退……被尤金的手拦住了,没退成。不过倒是不妨碍伯纳德说话:“也不算什么没法接受的事情,毕竟之前的预想都是建立在你在的情况下,没了你,人联完全没有办法维系对全球的掌控。”“可是我不是留下了足够多的准备吗?监管措施也好,武器也好……”亚当回忆了一下:“我看那个空中花园外面的泥板甚至都没有缺少的痕迹。”在亚当临走前的时候,常规功率下泥板已经可以有冷却地释放出存储的魔法而不消耗自身。而相对的,把泥板当成一次性武器造成的杀伤力也水涨船高,相当于给泥板附加了一个超魔。所有的泥板都用了,打没一个太阳系都不算难事——直接把太阳点了就好。“一味地杀戮总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监管总有办法避开的,武器总会用完的……最大的问题说到底还是人心不齐。”伯纳德摇了摇头:“没有一个能迫使所有团体凝聚在一起的外敌,内部又有那么多人心怀鬼胎,你走之后人联勉强维系了五百多年,人心就彻底散了。”“所以你们就放任他们散了?”亚当难以理解:“我相信空中花园外面的泥板能让他们冷静下来的。”理论上核武器也能让大家同归于尽来着,但你看看……哦,之前他好像就吃了一颗。亚当就更不理解了:“他们都掏核武了,你们还不用泥板?”“当人心散了,依靠强硬的武力勉强维系人联又有什么意义呢?”“人心散了……”亚当不理解,哪怕有人生出野心,也应该只有极少数人而已,为什么会让伯纳德说出这样的话。况且……“英国和埃及是整个国家都散了吗?”亚当指的很明显就是尤金和伯纳德。人联又不是真的把各个国家打散重组了,按照常理而论,如果真的如伯纳德说的那样,他们俩也应该是在人联分解后的英国和埃及才对,怎么也不应该被逼到在空中花园躺板板。尤其是乌瑟,埃及那边的统治者不应该是父死子继的吗?这么一位一直活着的老祖宗……额……好像是有点碍眼哈?“人联既然都散了,原本的三个常任理事国自然也是被针对的对象。”这会儿是乌瑟在解释了,他活动了下被勒得有点难受的肩膀:“英国是情况最糜烂的,各方面的发展在没了你和你留下的那些底蕴之后飞速下滑,直接被里应外合灭了。”亚当看了眼尤金和伯纳德。“别看我们……子孙不肖,觉得常任理事国的位置就是安乐椅,我们总不能按着他们的头让他们发展吧?”伯纳德撇撇嘴,又听到乌瑟继续道:“埃及的情况也不算太好,但我带着埃及还是奋战到了最后一刻,之后就回来等你了。华夏那边倒是到我来空中花园之前都过得还算不错……按他们的说法,他们被针对惯了。”亚当点点头,华夏一直都没有松懈武力倒是不出他的预料。毕竟承平日久、马放南山这种看似描述太平之景的词,在华夏实际上都是暗含贬义的,老火力不足恐惧症了。嗯?亚当忽然发现了一个重点。“为什么埃及的统治者还是你?”说到这里,亚当忽然露出了一个微妙的吃瓜表情:“该不会是你这个老祖宗活得太久了,未来有某一任子孙直接打算废了你,结果被你直接反杀,自那之后你又夺回了法老之位吧?”“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他只是单纯的一直寡到了现在而已。”伯纳德的声音幽幽传来:“我们几个甚至怀疑他是故意把埃及打完上来偷懒了。”“嗯?!”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亚当诧异地看了眼乌瑟,他明明在霍格沃茨的时候女人缘好的一批啊,为什么会寡了几百年?“法老的事,能叫寡吗?!”乌瑟脸都黑了:“埃及的情况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地位在埃及太特殊了,我的妻子天然的也会有相当大的权力,怎么能随意确定?”一开始是觉得可以再等等,后来慢慢的他就接触不到什么可供选择的人选了,能接触到的人选几乎都是冲着他的身份来的——当然,哪怕他不是法老王,想要找一个能和他走到结婚的地步又完全没有他身份影响的人其实也很难吧,这又不是什么言情小说。虽然说这是现实,但乌瑟又不是非要结婚不可,怎么会勉强自己?到了更后来……就是完全的不合适了。他虽然看着年轻,但众所周知他已经是个百多岁的老家伙了,就算有人还会:()霍格沃茨的库洛魔法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