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什么证据?”
林柠浑身颤抖,却忽然甩开瞭他的手:
“当然是你犯罪的证据!”
她慌瞭,她怕瞭,她怕一个好生生的卧底在自己的眼前牺牲。
更怕钟沐沐最后是因为犯罪而死,他们最擅长将干净的人弄髒,把卧底变成罪犯,成就感十足。
她身体紧绷著,目光惨烈的看著他:
“我来求你办事,你明知我的目的是要找到我的男朋友,还口口声声的让我留下来,你问我一句我愿意吗?
我就是要找到你的犯罪证据,隻有这样,我才能要挟你,我才能知道,我的男朋友到底在哪儿!”
彭萨目光凛然的看著她,漠然阴鬱,居高临下的俯视著,眯瞭下眼睛:
“你是为瞭得到那个男人的消息?”
“对,不然呢?”
林柠目光绝望又厌恶的看著他:
“你以为你对我那点好,我就会感激涕零吗?你做的事情足够你枪毙好几次瞭,我除非脑子有病,才会想要跟你一起死!”
她的声音嘶哑,冰冷,无情。
“我隻想找到我的男朋友,仅此而已,你听不懂吗?”
林柠的冷漠让彭萨的尊严收到瞭侮辱。
这是第一次,一个女人敢站在他的面前,嘲讽他的好意。
“你在我的身边,就没有一点点……”
没有感情
彭萨的话还没说完,林柠就打断瞭他。
“没有,从来都没有,我一点都不喜欢你,从来都不喜欢你,我隻想找到我的男朋友,一起离开,我从来没有对你有过任何的感情!”
这是实话,半真半假的话最难让人辨别。
彭萨的面色阴寒,沉冷如冰,阴霾遍佈。
他知道她不是卧底,但是他更想知道,她要刻盘的目的。
现在,他知道瞭,滔天的怒火简直要燃烧瞭世间的一切!
他站起来,一寸寸的目光冰冷至极,像是带著锋利的刀刃,能轻飘飘的让人掉一层皮。
“莺丹,收回你的话!”
他一字一句地带著警告。
林柠想到那一幕幕惨烈和毫无人道的折磨人的手段,她自己都觉得忍无可忍瞭,濒临崩溃的边缘,精神触底,就会极力反弹。
她冷声反驳:
“我不收回,我每一个字都是真话,你让我说我说瞭,现在可以把钟小姐放瞭吧?”
她没有恳求,正好。
就是僞装成恳求的样子,她也演不瞭太久。
彭萨是邪性的,错误的,堕落的。
她永远成不瞭那样。
她是光明的,正确的,规则的。
彭萨眼中堕落沉沦,漆黑如墨,浓鬱的化不开:
“放瞭?你以为那么便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