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骁,对不起。”
贺骁沉默着看着他。
“我们合作吧。”许岁接着说,“你如果愿意的话,我们一起逃出a联。”
“可以吗?”他问着,伸出了右手的小拇指,“我们拉勾为誓。”
“……你是小孩子吗?”贺骁失笑。
“谁说小孩子才能拉勾的?”许岁又晃了晃手,“快点!”
贺骁只能也伸出一根小指,勾上去了。
“好了。拉钩上吊不许变!”许岁笑得眼睛弯了弯。
贺骁看着他,嘴角上扬了一点,也没再说什么。
“诶。贺骁。”许岁忽然来了兴趣,“你几岁啊?”
“26。”贺骁回答,“怎么?”
“没,就问问。”许岁笑了笑,“和我想的差不多嘛。”
“那你比我大五岁。”许岁说,“怪不得嫌我幼稚呢。”
“和岁数没关系。”
“行呗~”
夜渐渐深了。许岁把车直接停到路边的树林里,熄了火。
附近没有合适的旅馆,今晚也没有时间再找,只能在车上凑合一晚。
许岁以前睡觉还有认床的毛病,逃出来这几天也治好了。
他下车到了后座,坐到贺骁旁边,带上医用手套,给他缝合伤口。
“你真会?”贺骁看着他拿针线的手法,忍不住质疑道。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嘛。”许岁说,“而且我动手能力还挺强的。”
“行。”贺骁也没多说什么,把椅背放下去趴下了。由于他人太高,上半身直接往座位下折,看上去有些滑稽。
“你知道你这个姿势多搞笑吗?”许岁忍不住笑了。
贺骁:“闭嘴。”
许岁嘴角还带着笑,掀开贺骁的裤腿看到那伤口时又不笑了。
缠着的绷带已经被大片的鲜血染红,许岁小心翼翼地揭开,一片血肉模糊。
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还行吗?”贺骁问,声音在座位底下显得有些闷闷的。
“嗯。”许岁应了一声,“这应该是我问你吧。”
“嗯。”贺骁也回答。许岁深吸一口气,开始缝合。
以前美术课做过需要缝合技术的手工,但这对许岁来说还是有些难,皮肉难以分辨,他尽力缝合着,额头都出了一层细汗。
缝好以后许岁又给贺骁找了干净的纱布包扎好。
“可以了。”许岁说,声音都轻飘飘的。
贺骁坐起来,看到许岁额头上的汗,眼神稍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