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秋脸涨得通红,他的挣扎对沈屹来说不值一提,只能任凭对方捏着自己的手……
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他的手腕已经酸到不行,男人才就此放过他。
谢晚秋嫌弃地要去冲洗。
开了灯,自己的被褥上一片狼藉。
这让他怎么睡?!
他恨恨地咬牙,明明不是故意,脚步却将地面跺得咚咚作响。
沈屹慵懒地坐在炕上,目光餍足地追随他的背影。直到谢晚秋带着一身凉气回来,眼神幽幽地站在炕沿。
他将自己的被褥抱到椅子上放着,转身就蜷到炕梢,连被子都不要了,就这么合衣睡着,恨不得和他隔上十万八千里远。
沈屹心中发笑。
山不过来,他就过去。
抱着被筒挪到炕梢,空气中还弥漫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气息。
沈屹不顾怀里人的挣扎,直接将人牢牢圈在怀里:“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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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改到能过审为止……
心软当某人脚心胡乱地踩到某个庞然大……
谢晚秋越想越纳闷。
他到底是怎么和沈屹一步一步走到今天这步的呢?
“晚秋,发什么呆呢?”喧嚣的放学人潮声里,陆叙白的声音像一根破开嘈杂的线,拉住了他。
“没、没什么。”谢晚秋下意识否认,不知怎的,那些和沈屹有关的隐秘情绪,他并不想与他人分享。更何况,陆叙白还对他表明了那样的情意……
叹息一声:“这雨真的下了好久。”
但陆叙白不以为意:“不过是下雨。南方的梅雨季才叫长,常常一个月不见晴天。”
“走吧,我送你回去。”
一场秋雨一层寒。
凛冽的寒风卷着冷雨扑面而来,带着刺骨的凉意,潮湿得像是要浸到骨子里。谢晚秋不自觉缩了缩脖子,将半张脸都埋进毛衣的高领里。
回来的时候,沈屹果然不在。这些日子,他日日都在田垄上待到很晚才回家,回来时满身的泥泞污渍。
晚饭后,谢晚秋特意多烧了几壶热水,将暖瓶装满,剩下的倒进瓷盆里泡脚。
因为体质畏冷的缘故,他一到天寒,手脚就冰凉的厉害。如今还没到烧炕的时候,可他的脚每每到了后半夜,就凉得发僵。
这些天……得亏沈屹夜夜将他搂在怀里,脚才没那么冷了。
一想到这个男人,谢晚秋心中就泛起复杂的滋味。有时气他的那些戏弄和暧昧,有时却又忍不住想,他不在的时候,总是莫名让人牵肠挂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