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好的朋友,说好的知己呢??
怎么又变成这个样子?!
招惹了一个沈屹还没解决,又来一个陆叙白。
他一时心底想笑,以前,怎么从来不知道自己魅力这么大呢?
一旦有了答案,就是开卷答题,从前二人在他面前那些针锋相对的画面一下子全都在脑海中浮现出来。
“晚秋?”陆叙白嘴上说着不逼他,实则步步逼近。
这个男人,分明和沈屹一样,都是狼子野心,狡猾得很!
沈屹……沈屹……
谢晚秋一想到这个男人,大脑转动的速度就不自觉慢了下来。
他……现在在做什么?要是他知道陆叙白和自己表白了,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念头未落,酒精的后劲已如浪潮般席卷而来,灼热感在四肢百骸流窜,最终化为脑海中的一声轰鸣。
很快地,谢晚秋意识沉入黑暗前的最后一刻,他竟感到一丝解脱。
醉了好啊,醉了好,醉了就不用面对这么荒唐的局面了。
“晚秋?”陆叙白见没有回应,再唤了一声。
他向前倾身,不着痕迹地打量谢晚秋的眉眼,见他指缝中漏出一点紧闭的眼皮,这才发现,这小知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醉过去了。
十八度的红酒,他连喝三杯……
陆叙白的手指骨节分明,搭在谢晚秋肩上,轻轻拍了两下。见他仍然没有反应,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把玩着手里的酒杯。
窗外的雨势愈来愈大,旁边就是涉外宾馆,如果自己想,完全可以不送谢晚秋回去。
这样一来,他们就会滞留在县里,单独度过一个晚上。
要是沈屹知道……会是什么反应呢?
陆叙白心念一动,唇角微扬。他饮尽杯中的酒,杯脚与桌面相碰,发出清晰的“咔哒”声,扬了扬手,招来服务员:“买单。”
他架起已经彻底醉过去的谢晚秋,手臂穿过他白嫩的颈子,让那颗毛茸茸的脑袋舒服地靠在自己肩上,单手撑着伞,走向无边的夜色中。
顾凛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照理说这没什么不对,因为陆叙白和谢晚秋显然很熟,但看着那小知青就这样不省人事地被人带走,他心中总觉不安。
直觉告诉他,陆叙白绝不似表面这般温文尔雅。
他不动声色抿了口温水,待人走出大门,在桌上放了钱,下意识跟上。
果然,陆叙白并没有直接送谢晚秋回去。伞面一偏,他带着谢晚秋直接拐进了隔壁的宾馆。
前台暖光下,他声音温润如常:“开两间房。”
狭长的走廊上,灯光晦暗。陆叙白的脚步落在厚重的地毯上,悄无声息。他半扶半抱着谢晚秋停在房门前,钥匙拧开锁孔,发出清脆的转动声。
视线忽然从暗处进入光亮,有一瞬间的恍惚。他眨了眨眼,等眼睛适应后,将小知青轻轻放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