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台红艳的刺玫在风中摇曳,他下意识摸了摸后脑勺,混沌的思绪逐渐聚拢,化作清晰的记忆碎片。
而第一个跃入脑海的画面,就是他自己……竟伸手碰了沈屹的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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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坏人1下线……
老陆在老沈面前,还是嫩了些啊。
昨天那章大家看了么?
[爆哭][爆哭][爆哭]要命了,我一直被审了n次才放出来。
我尽力保留了,大家看得开心。
调侃白嫩的肌肤上,赫然印着两泛红的……
救命!
谢晚秋捂住愈渐发烫的脸颊,他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要保持距离的是他,可主动贴上去、甚至伸手触了对方那部位的……也是他自己!沈屹会怎么想?肯定觉得他莫名其妙吧?
况且,他还迷迷糊糊地让人家帮自己脱衣服,提出了这样那样的要求……
谢晚秋将脸深深埋在掌心中,先前涣散不清的记忆此刻全都想起来了。忽的,他像是顿时想起什么,掀起衣服下摆转头看了眼自己的腰侧。
白嫩的肌肤上,赫然印着两泛红的指痕,深深陷进腰窝里,完全可以窥得对方当时按在这里时有多用力。脑中像是有台放映机突然启动,还是带慢放和特写功能的那一种。
沈屹粗重的喘息声,猩红的眼睛,咬牙切齿的语气与忍耐,还有自己是怎么不知羞地往人怀里蹭,怎么软绵绵地挽留……
好吧,都是他的错!
谢晚秋懊恼地拍了下额头,又想到对方是如何把他从那种狼狈的境地救回来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这下好了,他该怎么面对沈屹?
说曹操,曹操到。
沈屹推门进来,脸色不太好看,径直走进里屋来看看这小知青怎么样了。没想刚好撞上对方红着脸心虚闪躲的眼神,他眉梢微挑,声音沉了沉:
“醒了?”
“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的?”他边说边走到炕沿坐下,伸出手来,要探一探谢晚秋额头的温度。
对方下意识往后一缩,根本不敢直视他,支支吾道:“没、没事了,都好了。”
刚一好就又开始躲着自己,莫不是都想起来了?沈屹幽深的瞳孔微动,起了些试探之心:“之前发生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这人果然发问了!!
谢晚秋舌尖抵住上颚,紧张地舔了舔。不行,他绝对不能承认!于是头虽低着,却摇得像个拨浪鼓似的:“不、都不记得了。”
沈屹盯住他泛起薄红的耳根,谢晚秋的手指正扯着衣衫的下摆胡乱地搅弄。也许这小知青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一紧张的时候就喜欢抠弄手指。
眸光暗了暗,似笑非笑地追问:“真的?”
谢晚秋本就心虚,被这么一问更是脊背一僵,忙不迭强调:“真的!”他生怕对方不信,心想只要自己一口咬定什么都不记得了,那沈屹,就拿他没办法!
沈屹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撑在炕上随即要起身,语气轻飘飘的:“那就好,你亲了我一口,我正愁怎么面对你呢。”
谢晚秋闻言猛地抬头,脱口而出:“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亲过……”
话到一半突然卡主,他慌忙咬住嘴唇,把没说完的后半句吞回去,衣角攥得更皱巴了。
余光偷偷瞥向沈屹,对方眼底带着戏谑的笑意,似乎早已看穿自己的伪装。
那他还装个什么劲呢!谢晚秋耳根通红,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沈屹这家伙,根本就是只老狐狸!
谢晚秋躺了一天,浑身酸软,想去院子里坐坐透会气。刚动了动身子,肚子就适时地“咕噜”一声,这么晚了,他还没吃饭。
沈屹耳朵微动,将那点细微的声音尽收耳底:“我去做饭。”
见他也要跟着起来,又将人重新按回去,意有所指:“你老实躺着吧,爸妈他们快回来了。”
“爸妈?”谢晚秋茫然地重复一遍,没懂这话的意思。
“赖老四……”沈屹小心翼翼念出这个名字并观察他的神色,见这小知青没那么应激,才继续道,“我建议把他送去县里劳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