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屹眯了眯眼,心里还有些遗憾。
压根没看够。
浴罩里渐渐响起淅沥的水声。他倚在门边,自嘲地想,自己这样,真像只看门的狗。
这算个什么事?让一只饿狗守着根肉骨头,还得忍住不吃?
他甚至都有些想不通,刚刚自己是怎么拒绝这送上门来的“诱惑”。说到底,还是怕这小知青脸皮薄、难为情,才硬生生装出如此体贴的虚伪模样来。
沈屹百无聊赖地挠了挠耳朵,心里盘算着他爹说得是个什么要紧事,这么着急。耳朵微微一动,就听见里面的水声停了。
思绪忍不住飘远。谢晚秋……现在该是抹肥皂了吧?也不知道为什么,用的明明是同一块皂,可这小知青身上偏偏总是那么香。
就连他穿的衣服,用过的手帕都……沈屹眉梢微动,将更进一步的想法压下。
也来不及多想,就见沈长荣竟然换了一身军绿色的中山装,脚踩一双崭新的解放鞋从屋里走出来了,这可是他平时去县里开会才会换上的行头。
便猜测道:“有领导要来?”
谁知沈长荣一看他还没洗,顿时急了,几步冲到浴罩前:“你怎么还杵在这儿?快洗啊!”
沈屹轻咳两声:“我等会再……”
“等什么等!人马上就到了!”沈长荣真是急了,伸手就要掀浴罩,将他推进去,“都是男人,有啥不好意思的?”
“你两都睡一个屋了!还跟个小媳妇似的别别扭扭!”沈长荣一把将沈屹推到浴罩口,朝着里面喊了句:
“小谢啊,你两将就一下一块洗!时间真的来不及了!”
昏暗的浴罩被猛地掀起一个角,谢晚秋顿时一慌,手里的肥皂滑不溜秋直接蹿了出去,掉在地上。
他大脑瞬间烧得一片滚烫,像是完全停住了,什么都想不到,耳根烫得灼人,也不知怎么想的,下意识要抓住那块肥皂,豁地一下就蹲在了地上。
沈屹只觉眼前晃过一抹令人心惊的白。
但他的身体比大脑反应的速度更快,为了不让这春光外露,毫不犹豫地一骨碌钻了进去,用整个身体严严实实地挡住了谢晚秋,同时反手利落地将浴罩从里面封好。
这一连串的动作,几乎只发生在一秒多钟的时间里。
目光并非有意探寻,一个格外白嫩的屁股就猝不及防闯入视线。
该怎么形容呢?
那白生生、嫩盈盈的弧度十分饱满,像是剥了壳的鸡蛋,细腻得十分吸睛。但又肉感十足,叫人无端想起熟透的蜜桃,饱满多汁,仿佛轻轻一按,便会颤巍巍地软下去,流出带着果香的汁水来。
视线稍一向上,便能看到那两个可称为把手的浅浅凹陷。又或许可以当做酒杯,若是盛上紫色的葡萄酒,或是红色的樱桃酒,必定会映得酒色生光,诱人俯身啜饮。
再向下,是一双笔直纤秀的小腿,线条流畅得就像那红酒杯精致的杯脚。
沈屹从前不知道自己喜欢啥样的人,但谢晚秋这细腰丰臀,已足够把他迷得五迷三道。
他从未想过,一个男人的身体竟然能美成这个样子。更未料到,竟然有这么一个人,只是用身体,就能将他完全俘获。
他束手就擒,且心甘情愿。
谢晚秋背对着沈屹,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浑身一颤,他握紧手中的肥皂,大脑一团浆糊,不知该起身还是该继续蹲着。
下意识抱住双腿,连声音都开始发颤:“你、你把眼睛闭上。”
为什么自己这么狼狈的模样总要被沈屹撞见!
一。。丝。。不。。挂的是他,对方却穿着整齐,说进来就进来。这种对比,让谢晚秋恨不得挖条地缝钻进去。
下颌上的水珠顺着脖颈下滑,滴在胸膛上,莫名有些瘙痒。耳边响起沈屹深沉的声音回他:“好。”
沈屹虽嘴上应了声“好”,眼睛却压根没闭上。满目都是对方流畅的脊背线条,漂亮的蝴蝶骨,和因紧张而绷得格外圆润的弧度。
有这么好的春光送上门来,傻子才闭眼。
谢晚秋倒是信了他的鬼话,颤颤巍巍起身。腰间两个浅窝,轻轻摆动,摇摇欲坠。
随着起身的动作,雪白的弧度上有颗红色的小痣,也跟着轻轻颤动。就像是皑皑白雪中的一点红梅,将本就白嫩的肌肤衬得更加让人见之如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