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淮音多看了一眼才上车,感受车内不知为何有些凝滞的气氛,思考着出声:“这车不错,刚买的?”
副驾驶上,明箬轻手轻脚拉下安全带,指尖压在粗糙表面,心绪繁乱。
闻言,她弯了弯唇,语气尽量轻松。
“商迟租的,之后要去医院做手术,有车方便些,不用每回都打车。”
商迟目视前方,含笑应声。
“嗯,租的。”
任淮音:“……?”
任淮音觉得眼熟,刚在手机上翻到乐团年初签署合作协议的公众号推文。
闻言,手指定格在推文照片上。
代表越深集团出席的是首都分公司的总经理。
几人一字排开站在镜头前,各自端着热情客套的笑。
下一张正门口迎接的照片中,路边一辆车牌五个八的迈巴赫静静停着。
呦。
哪家租车公司啊。
这么厉害,都能租到越深集团分公司的公用车了。
明箬跟着乐团出去小半个月,好不容易回来。
自然是小别胜新婚。
商迟提前几天来了首都,等她回来的功夫,不仅“租”了车,还顺便“短租”了一处大平层。
主卧很是宽敞。
足够抱着人来来回回走动折腾。
明箬被颠得呜呜咽咽,修剪圆润的指甲都在男人背后抓挠出浅浅红痕,被逼到极致时,还承受不住地张口咬在了男人颈侧。
留下了一个鲜明牙印。
商迟还故意使坏,压得深深,咬她耳尖脸颊,问她想不想他。
明箬:“呜……想,想老公……”
终于被放下时,她站都站不住,在商迟的帮助下胡乱洗了个澡,就跌入柔软大床睡着了。
商迟顺手拖了个地,才进浴室洗漱。
哗哗流水冲刷过线条流畅结实的肌肉,长指作梳,将湿漉短发往后撩起,露出凌厉眉眼。
他微微眯眼,回想着在机场的见面。
任淮音声音不大,机场又充满了走走停停的喧嚣动静。
所以,明箬回来后几次笨拙试探,他佯装不知,就轻松将人骗了过去,真以为他什么也没听到。
实际上,商迟听得一清二楚。
——“你是当年那个……”
当年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