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瘦脊背与结实胸膛亲密无间的相贴,恍惚间,好似连心跳都渐渐趋向同一振幅。
怦、怦、怦。
沉稳有力,像是独特的白噪音。
营造出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明箬慢慢生出睡意,眼睫颤了颤,乖顺地垂了下去,迷迷糊糊陷入了睡梦之中。
一室安宁。
商迟却又睁开眼,乌眸低敛,看向乖乖蜷在自己怀中的少女。
即使是睡着,明箬仍是无意识攥紧他的手指,指尖摁在他右手虎口的那颗小痣上,仿佛是在确认,他在她身旁。
酒店提供的洗漱用品是清冷的雪松香。
此时却被体温融化,不复清冷,唯余松木淡香。
同样的味道交织在一处,就像他们如今无比贴近的身体。
商迟低头,鼻梁蹭过她柔软泛红的脸颊,很轻地落下一吻。
“晚安。”
商迟哑声喃喃:“不会再有这样的事了。”
深夜,月明星稀。
有人焦头烂额为前程奔波。
有人在医院绑着绷带被警察上门立案故意伤害。
有人在外被举报送进了局子。
有人在酒店大床上纵情……不是,熬鹰。
在少女又将软白侧脸贴上他颈窝时,商迟阖眼,长长叹了口气,眼疾手快一摁。
压住攀缠上来的腿,指尖微微陷入绵软腿肉,不让她碰上最关键的位置。
明箬睡得酣然,抱住商迟的手臂,宛如对待一个自发热的毛绒玩偶。
可她贴得太近。
薄薄布料掩不住软腻曲线,就连最细韧的腰,摸上去也是温温软软的。
刚往旁退开一点距离,就眼巴巴追了上来。
蹭脸、搭手、架腿。
只是苦了商迟。
精神奕奕。
硬、熬。
……
明箬睡得神清气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