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宅宅还说,她抢到了公司去锦城出差的工作,想再去看能不能碰上你,嘿嘿,还是我运气好。”
“当年你走得匆忙——”
唐柳木猛地收声,很是做贼心虚地瞥了眼商迟。
然后对上了商迟似笑非笑看过来的眼神。
唐柳木:“……”
明箬这对象,当年踹开惩戒室门的时候就猛得一批。
怎么感觉过去这么多年,是越来越凶了?
虽然脸上挂着笑,但那笑不达眼底啊!看人时有种凉飕飕的感觉。
还有,他们是怎么联系上,怎么又结婚了的?
唐柳木不是八卦的性子,但看到商迟和明箬站在一块儿,难免好奇。
毕竟据他所知,那年明箬被家里人带走,前往另外的城市求医。
他们这些一起冲出来的朋友们,都没来得及找明箬留个联系方式。
更别说商迟了。
这小少爷精力满满,带着保镖就冲进山里把逃窜的校长给抓了出来——虽然免不了被警方抓住做了顿“别太冲动,要相信警方”的教育。
等他进医院处理身上擦伤。
明箬早已经离开好几天了。
难道,这就是缘分的力量?
时间不早了。
挥别唐柳木后,商迟带着明箬去了附近的一家面馆,点了招牌的鳝丝面。
他提起桌面茶壶,倒了杯温热的菊花茶,推到明箬手边。
等明箬折叠好盲杖,又主动抽出湿巾,帮着擦拭过细白手指。
餐前工作做完,商迟才好似漫不经心开口。
“出什么事了,能让考核推迟?”
明箬捧起茶盏,带着几分心虚紧张,先抿了口茶。
虽然是免费的菊花茶,但店家放了不少冰糖,喝入口中只觉得温温甜甜的,又自带浅浅花香,吹了一阵冷风后喝上一口,全身就暖了起来。
明箬多喝了两口,觉得嗓子润润的,才平静解释,“你之前不是找过和我一起参加考核的名单吗?”
考核人员名单有在华羽官方网站上公布。
只是没几个会像商迟那样,宛如做什么学术研究般,将众人公开的演出作品都收集来,周末闲暇时间,就抱着明箬坐在沙发上,一一观摩过去。
这是弹琵琶的,他们团里搞了个不记名投票选出的推荐名额;
这是弹中阮的,她老公是乐团首席,存了一点私心给出名额;
那是拉二胡的,他是xx大师给出的推荐名额……
明箬听得叹为观止,惊奇商迟是哪儿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