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提裙子,谁知道会不会是羊入虎口,自己送到他手边?
意珠低声喊:“哥哥。”
称谓是条无形的道德约束,而谢缙之视线衔到她腿肉,又抬起,漆黑眸子似笑非笑的毫无退开的意思。
车夫得了授意,眼下已挥鞭慢慢往前驶去,原在前头的青桃也不见人影,车厢里就只有她和长兄二人,躲也躲不掉。
“怕被我看见?”
“你喘不过气用腿蹬我时,我难道没看见?”
意珠急急看向车外,哪还有空陷入刚才的沉闷,只剩掩耳盗铃的急切,打断谢缙之:“哥!”
薄薄脸面被他说得艳红,指头攥紧了衣料生怕他再说一个字。
车厢里有心照不宣的东西在滋生,谢意珠回避着不肯正视。
谢青坐在她旁边时,她也正是这般紧张,不愿多看他一眼的样子。
谢青对她说两句话,倒是比他说过的同卫玠拉开距离的话,效果要好得多。
他们都说什么了。
哥哥对谢意珠来说重要,现在弟弟也重要了?
两片被吮就会艳红湿热的唇,一面在他这儿尝到甜头,一面又抿起不想被人发现,浑然只当这同夜里偷嗅外袍一样,是件不可言说、不见光的小事。
先前馋那点安心时,她可以唤着哥哥靠到手边,现在反而来划清界限,要给别人看他们有多清白了。
那颗心完全只是馋这点皮囊,艳色的甜头,而非是想要他。
谢缙之掩了神情,手撑下来,寡言地挑起她那条腿。
即使如此又如何,这世间男女情爱有数不清的乐子,仅只是身子靠近,意珠又能抵抗几许?他有的是耐心。
谢缙之用上几分力手掌宽大,意珠挣扎了下,也就卸了力。
往里看去,大腿内侧几道细小伤口并在一块,还在往外溢血。
东宫遇刺后御林军统领就被陛下革了职,新换上的那位喜好美人美酒,同燕怀鸿从前有过些许交情。
今日刺客所用之物装备精良,正能印证此事,也不知有没有毒、碎片擦过都尽数挑出来没有。
该先拭净血渍,再以花椒水擦过两道,最后再抹上药膏,在此之前,谢缙之让她自己
抱好裙摆,先查看伤势,只消两指将她膝盖再推开,目光先横进来。
“疼吗?”
“不疼的。”
这话是真的,意珠此刻也没空再“思绪繁杂”想那位姜夫人。
谢缙之在时,好像就要将人视线思绪全占住。
意珠坐立难安,四周安静到她足够清晰看见谢缙之是怎么低头审视,然后带着力度将她腿肉掰出来,指腹陷到腿肉里的。
再用点力,谢缙之都能把她整条腿抬起来。
花椒水点上去更是又痒又痛,涂上去她就忍不住绷紧脊骨,腰就在他手指里晃得厉害。
意珠以前希望谢缙之能用这只手揉揉她,那也只是摸摸她头,没想过用来揉的她的腿。
偏生谢缙之颇有耐心,将动作放得更慢,其余指头难免留下触感,蛛丝一样拂过,让意珠又有那种面对诱惑睁不开眼的感觉。
揉腿有什么好想的?
不对,不应该如此,意珠挪了挪腿,想她该是严肃拒绝,然后同长兄说清她的改邪归正,其余会被人抓住把柄的事,他们也不要再做了。
用点别的将最后一件扯清,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回到从前的位置吧。
然而谢缙之斯文瞥来一眼,沉沉气势却压得人后颈发麻,意珠话在嘴边拐了个弯:“那些刺客,是都抓住了么,你现在过来不会有事吧?”
“药膏给我就好,我自己来吧。”
太子和燕怀鸿假笑往来已好几年,自他开始监国接手部分权力,燕怀鸿动作便越来越大,已然是坐不住了
陛下更因某些人的进言而对太子有所怀疑,冷待不少,无形纵容了燕怀鸿的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