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蜘蛛巢的拇指父子一个待遇,被串着提到空中,尸体晃晃悠悠,手中的斧柄无力地掉落。
但丁在五条悟背对着祂的时候抽空转了次钟,疼痛让祂更加急促地想要说动五条悟帮忙:“拜托了。我带来的这几个孩子目前还没办法解决这件事。”
下一秒,被丢在地上的辛克莱爬起了身,重新冲了上去。
其他人也是如此,无论是多么重的伤,他们似乎都不畏惧,不顾一切地冲上去,用微薄的力量阻挡那个怪物。
五条悟透彻的蓝眼睛看着这义无反顾的一幕。
他问:“如果我不帮忙会怎样。”
他听到了一声轻笑。
那家伙淡淡地回答:“用命堆。大家都习惯了。”
……
但丁被五条悟用冰冷的目光再次瞪视了,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孩子对祂总是有敌意。
谈判要失败了吗?
但丁一直在苦笑。虽然说祂的面瘫脸不刻意笑不出来就是了。
他们一直都在这样,陷入无法战胜的陷阱,然后战胜,总会有办法的。
鸿璐应该在赶来的路上了吧……目前的金枝只有一个,祂的能力只能用一种,实在不行,只能让鸿园的那位君主大人辛苦一下,在四位黑兽联手情况下,用上新得到的金枝共鸣能力堆个大招……
“知道了。按你说的做就行,是这样吧?”
谈判成功了!
但丁用新得到的金眼睛去看五条悟。
“你可真是一位严厉的家长啊。”五条悟咬牙切齿地说。
但丁吐槽:“我算是比较温和的那一个了吧……”
但丁心情不错,因此也不愿在这关键时刻因为这点小误解浪费时间。
祂告诉这个白毛dk:“我会降低蜚蠊皇帝的整体力量,并且让罪人们制造机会,五条君,你只需要按你心意打就可以。”
“知道了。”
……
五条悟加入了战斗。
他的攻击方式和之前没什么区别,依旧是和蟑螂皇帝对冲,区别不同的是多了罪人们的协助。
五条悟此时已经被连续不断的无下限术式开启弄的疲惫不堪,连续的瞬发术式苍,一直不奏效的攻击和逐渐烦躁的内心,让他不得不承认,罪人们确实帮他分散了很多压力。
每当他认为自己的攻击力量被那个蟑螂皇帝吞噬,又是一场无用功时,都会有罪人划破空间,踩着幽蓝的虚空挡住虫臂的攻击,然后再次踩着空间裂缝离开。
最惊险的一次,是一个黑发眼下有黑眼圈的男性(五条悟没见过他)突然接近了他,五条悟甚至有一种那家伙的刀刃能够切断他周身无下限的奇怪念头,但对方只是看了他一眼,仅仅只保证他的攻击不与敌方对冲后便离开。
此处是幽蓝的战场。
那些带着w帽子的家伙们在蟑螂皇帝周身穿梭着,为彼此防御着,又默契地为他与另一个主要输出战力的辛克莱制造空隙与破绽。
五条悟只听到空间不断被划开的轻裂波动,以及小辛克莱已经进入疯癫后的狂笑和斧头挥砍的嗡嗡劲风。
他们(罪人们)在那位的指挥下将这里织成密不透风的网,纵使死亡也无法阻碍他们连贯的动作。
五条悟苍天蓝的眼睛将这一切映入眼底,逐渐化作了思维的漩涡。
他从呼啸的风,虫翅震动,窸窸窣窣地爬行声中,又听到了什么额外的回响。
「杀……」
是那个蟑螂怪物在说话。
「杀…杀……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