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萧昭接著唱道:“我手持钢鞭將你打!打死你这活王八!”
甲士们反应极快,立马飞扑上去死死按住他的嘴。
群臣倒退,脸色惨白。
我的老天奶,二皇子说什么?
打死你这活王八!?
娘嘞,早知道今天请假不来了。
乾皇坐在龙椅上,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如铁:“反了!反了!都反了!来啊,把二皇子给朕关进宗人府,严加看管,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视!”
“陛下息怒!”
就在这时,宋廷尉硬著头皮站了出来,解释道:“昭儿他兴许只是被痰迷了心窍,口不择言,求陛下饶了他这一次吧。”
萧青翻了翻白眼,直言道:“痰迷了心窍就滚吶,难道还等著吃饭吗?”
“青儿说的不错。”
乾皇正欲开口,曹参快步上前,低声道:“陛下,宋廷尉说,他愿意拿出半数家產上缴国库。”
“咳咳。”
闻言,乾皇脸色稍缓。
“行了,叉出去算了。”
他摆了摆手。
“是。”
甲士叉著二皇子退了场。
“该!”
萧青满脸舒爽。
“哼,六弟你別得意!”
萧文瞪著眼,声音冰冷,“青楼一事,今天你要不给个合理解释,父皇绝不轻饶。”他转过头,目光有意无意的瞥向乾皇,提醒道:“我说的对吧,父皇。”
“啊,对对对。”
乾皇隨意地敷衍了回去,隨后又把目光落在萧青身上,言语温和:“小六啊,你要是有难处,你就跟爹说,爹给你做主;你要是有委屈,更要跟爹说,別人不理解你,爹理解你。”
“好的,父皇。”
萧青老实巴交的点点头。
瞧著这父子的和乐的一幕,萧文觉得自己像一条淋了一场大雨的野狗,应该在脑门刻个“危”字。
父皇,我到底是不是你儿子。
你说,你说啊!
这他娘的,不纯纯欺负老实人吗!
他没好气道:“六弟,要讲就快讲,別故意拖延时间!”
“就是!別磨磨蹭蹭的!”
五皇子、七皇子、八皇子立刻跟著附和。
“说就说。”
萧青面向群臣,神色坦然,掷地有声:
“三哥说我开青楼,我不认,因为我开的是会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