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芜晃着小腿,背靠蓝天,连头发丝都泛着光。
她不紧不慢吊着玉女的胃口:“你将我师兄去向告诉我,我去将他救回来,神不知鬼不觉,届时人是从对方手上丢的,事情便怪不到你头上。”
“啊啊啊!”
如何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人救回来!
她给那假姜芜下了噬心子蛊,子蛊拥有者会一发不可收拾地爱上母蛊,认为两人是情定三生的一对。
虽说母蛊也会在一定程度上让寄生者对子蛊产生依赖,但这程度对祁画这个炼虚境来说根本不够。
除非祁画对姜芜一点都不熟悉。
但这怎么可能呢?
眼下算算时间,假姜芜应该已经被祁画接走,而祁画那疯子好不容易失而复得,定然将人看得极紧。
再者。。。。。。
两人身形差这么多,祁画说不准已经看出端倪了。
“你横竖都是死,我就不一样了,我横竖都能活。”
姜芜一脚翘起在房檐上,瓦片簌簌落在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响,整一个吊儿郎当的模样,“你好好考虑考虑,我不着急~”
玉女瞧着她的模样,纯白瞳孔微眯。
若真尽全力,未必捉不住这丫头。
怕只怕祁画知道被耍,仍不肯放过自己。
倒不如。。。。。。给她一个机会。
就算暴露了,落网的也是她,与自己无关。
玉女垂眸,语气冷静下来:“行,本尊告诉你。”
她手中多出一块薄薄冰片,朝着姜芜的方向扔去。
姜芜反手接住,看到上面的名字时冷笑一声。
虽然早有预感,但心里还是忍不住骂了几句脏话。
神经病。
癫公。
她抿了抿唇:“那你可知祁画现在身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