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终,都是他在主导地位。
是他先说爱,也是他先厌烦。
他将她囚在宫中当一只笼中雀,却嫌这笼中雀退化了飞翔的本领。
这不叫爱。
这叫自私。
那年他口中的花瓶,竟也包括她。
见她又要落泪,姜芜大方地将荔枝塞进她嘴里。
裴桔酸涩眼眶一僵:“这荔枝。。。。。。你方才不是用嘴咬的吗?”
姜芜纠正她:“我只咬到壳。”
裴桔艰难地吃下去:“。。。。。。多谢阿钿姑娘。”
慕晁拉回正题:“所以那夜陛下说完后,你恼羞成怒,要他性命?”
“我没有!”
裴桔蓦然抬头,“我那剑压根没有开刃,再者剑才刚碰到他胸口,连衣裳都未刺破,我怎知他会突然胸闷气短!而且,而且我第一时间便寻了御医过来。”
此话也不知能不能信。
慕晁平静道:“剑可还在?”
“在的。”
裴桔高声唤道,“来人!”
“春桃!甄嬷嬷!”
外头没有半点动静。
裴桔忍不住皱了下眉:“奇怪,本宫平日只让他们在偏殿候着,这都跑哪里去了?”
她站起身道:“算了,本宫去拿。”
云琼扶着她走进里间,不多时拿了个精致木盒出来。
“就是这个。”
裴桔纤细手指轻轻抚摸过盒子外头嵌着的几颗珠宝,上头雕着“琴心剑胆”四字。
她低声道,“这是我爹娘在我及笄时赠与我的,愿我入了宫也能恣意妄为,哪知到如今还未能开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