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短短一瞬间的逻辑推理,韩杰就认定孟清瞳体内万魔引的反应,应该是相当不舒服的滋味。
因为以他二人当前的默契程度,哪怕感受偏向负面不多,孟清瞳都会第一时间开启共感,省掉绞尽脑汁描述的功夫。
她没用那简单高效的办法,原因肯定是她不舍得。
韩杰都能想象出,将来他俩不必再有任何顾虑,可以过实质意义上的洞房花烛夜时,这丫头一定会全程把享受到的甜蜜和愉悦分享给他,也一定会在该吃疼的那一下上暂时停掉单向屏蔽。
他叹了口气,拉起孟清瞳的手:“别在那儿绞尽脑汁想怎么跟我形容了,乖乖共感给我。”
孟清瞳在这方面倔得像头小母驴,就是不给他开自己神魂的口子,单手捂着肚脐眼,小声说:“反应怪得很,像是在跟什么东西共鸣一样,震得我魂儿都在抖。”
韩杰略感疑惑:“这种滋味,你共感于我又能如何?怎么扭扭捏捏的。”
孟清瞳微微弯腰,夹着腿红了脸,小声嘟囔:“反正怪得很,不愿意跟你共享。”
“咱们再往里试试,你这反应会不会有变化。”韩杰只好继续驱使祥云向前飘去。
想到灵魂中法宝与外界共鸣带来的反应,他忍不住又劝道:“你空间里还是应该清理一下,不要收那么多东西,你塞得太满,才会有点动静都反馈到肉身之上。若是正常收纳,像我那几把心剑,便是在里面震翻了天,对我也
不会有半点妨碍。”
孟清瞳就跟为了证明自己空间利用很有价值一样,变出两块糖,拆了包装,给韩杰和自己一边塞了一块,凑过去甜丝丝亲了他一口,才说:“我辛辛苦苦忍那么大的疼,付出那么多时间才挖出来的,不好好利用,也太浪费了
吧?再说,今天对付那大阵的时候,你又不是没看到,我那一柱子打下去多帅啊!我保证全世界都没人能想得到,我可以变出那么一个东西来。这就是出其不意的制胜关键,兵法,懂?”
韩杰伸手在她洋洋得意的鼻尖上捏了一把,知道说她也不会听,懒得再费口舌。
飘了一段,他问道:“此刻感觉如何?按我神念感应,鼎壁前方差不多便到头了,再向里就是镇魔鼎内部。你如果感觉不好,就别跟我一起进去。’
孟清瞳摇摇头,换上一张新的辉光符,“我自己魂魄中的问题,不趁着这机会好好了解一下,还能缩在后头等你什么都做好了端给我啊?放心,我有分寸,真的特别不对劲的话,会告诉你的。”
不久,他们正式穿过裂缝,进入到镇魔鼎内里的广阔空间中。
韩杰降下云头,近距离观察片刻内壁上的灵纹。比起外表面上的那些,这边的灵纹更加难以分析。
这鼎内部长期涌动着海量的浓稠灵气,天长日久的浸润下,自然生成的纹路一层层覆盖在上面,成为铸造者遗留痕迹最好的遮掩。
把那些绵密复杂的纹理全部暂时拓印在记忆之海中,韩杰驱使祥云向更深处飘去。
渐渐的,辉光符再也映照不到任何可见的东西,神念感应也被浓稠如水的灵气限制圈禁。
即便明明知道此刻正身处镇魔鼎内,他们仍感觉像是被放逐到了一片毫无边际的虚空之中。
即使对于修行者,这里是毫无疑问的造化之地,孟清瞳从心里涌上的依然是恐惧为主。
因为万魔引,一直在和什么东西产生诡异的共鸣。
不知多久,韩杰把云头停住,问道:“你现在感觉如何?如果估量不差,咱们应该已经在镇魔鼎的最中心。”
孟清瞳面色酡红,轻声说:“这儿的灵气太浓了,”
她浑身上下的毛孔都隐隐约约传来阵阵刺麻,再加上韩杰之前叫她修行的,无时无刻不在吸纳天地灵气的那套功法,让她此刻醺醺如醉,脑子都有点不清醒。
等韩杰又提醒一句,她才匆匆摸出一张清心符贴在胸前,轻喘着问:“以前你所在的世界,灵气是这样的等级吗?”
“当然不是。便是在我所知的时代,不动用什么非比寻常的聚灵手段,也难以弄出这样的修行洞府。由此看来,天地灵气果然是诞生于灵智生命。这世界如今有如此多的人,若不受干扰,自然澎湃生长,灵气能走高到什么程
度。。。。。。恐怕无法估量。
孟清瞳有些伤感地说:“这鼎。。。。。。的确是妨碍大家修行的罪魁祸首吗?”
韩杰沉默片刻,不太情愿道:“倒也未必。当下你我只能确定,这镇魔鼎的确鲸吞虹吸了天地之间的海量灵气。但里里外外那些非自然生成的灵纹结合起来,能看出这镇魔鼎的确在利用灵气实现某种功能,只是太过复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