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念掐紧了手腕,才不让自己又往那边看。
团建的地方离公司挺远,周靳原对这边不熟悉,也不认识简念的同事,他没找到这里来。
简念毫无知觉地吃完了一顿饭。
桌上同事都热热闹闹地有说有笑,只有她分隔在自己的世界里。
期间有人谈起最近的项目——简念负责的IP盲盒营销推广策划。
“为什么盲盒会突然火起来啊?”
“看看,你肯定没听简念在上次的汇报。不是做了总结吗?大多数年轻人选择买盲盒追求的就是未知和不确定的乐趣,这种刺激和咱们游戏里对于关卡难度设置的底层逻辑是有一定的重合性的。”
“就好比《阿甘正传》里的那句话吧——人生就像一盒巧克力,你永远不知道下一颗是什么味道。”
“这么说也挺有道理的。”
……
简念想了想。
她这几年来的生活也和开盲盒无异。
只不过运气不佳,拆出来的刚好都是最不受欢迎的那款-
团建结束,开车的同事主动礼貌地提出送人回去。
有和简念顺路的,邀请她上车。
简念走到了车门前,已经准备弯着腰进去了,却终究还是站直了身。
“抱歉,我还有点事要回公司一趟,就不麻烦你了。”
在同事一片惊讶的神色之中,简念跑了回去,到了公司楼下。
和她猜想的一样,周靳原还在。
简念深呼吸了几口气,大步走了过去。
周靳原正看着公司的最后一盏灯熄灭,他想直接给简念打个电话过去。
不过还没动手,他抬眸,看到了正对面的简念。
一整天的所有焦急情绪瞬间都被抚平。
她没出什么事。
这是他最关心的。
周靳原比简念更快跑到了她面前。
刚准备问,简念已经开了口:“先回家吧。”
语气是超乎寻常的冷淡。
和早上一样。
周靳原心里有了底。
两人一路无言回到了小区。
一直到了家门口,简念突然止住了脚步,叫住了他的名字:
“周靳原。”
周靳原也停了下来。
明明已经猜到了她会说什么,但周靳原没想到自己还是会提前一步开始难受。
“嗯?”他抱有最后一丝期待,笑着问:“怎么了吗?”
可能简念只是要和他说晚安吧?毕竟都到家门口了,她也要进去了。
或者是想和他说下次别在公司楼下等了,被人看到了不太好。
不过他最后一点期望很快也落空了。
简念看着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