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句话听起来没有什么不同,温初言接收到之后思考了一下,对唐羞说:“对啊,就像那个词一样,‘感情用事’,我觉得第三种错觉是最难对抗的。”
“所以你赞同这三种吗?”
唐羞把菜单推给温初言,笔也塞进了她的手里。
“嗯,挺有道理的。”温初言握紧了笔,看见菜单上已经勾画了许多,在勾选框外写了一个“X2”,准备让老板把多的一份打包。
“我觉得这三种不是错觉,”唐羞把左右手握成拳头叠在桌上、下巴靠上去,抬眸看着温初言,“第一,我的手机没有震动功能,它坏掉了,”
“第二嘛,我并不觉得我自信过头,该有的都有了,不该有的我想拥有的话……也会得到。”
“第三点,比起‘他喜欢我’,不如说是‘他讨厌我’。”
“可是她不讨厌你。”温初言的笔尖顿在了酒水栏,点了一箱啤酒。
“你在说什么呢,”唐羞垂下眼睛,表情开始不自在,“这我当然知道。”
你喜欢我,这么明显的事怎么会是错觉,她想。
温初言被唐羞的话绕懵了,有些尴尬地朝服务员递去菜单,然后起身准备去饮料柜:“你要喝什么?”
“都行。”唐羞很少喝饮料,拿不定主意。
温初言听完,目光在饮料柜上下扫视了一眼,然后拿了一瓶椰奶,开盖之后回到座位递给了唐羞,还有一根吸管:“那喝这个吧。”
“唔,”唐羞相信温初言的口味,接过来撕掉了吸管的外包装,插进玻璃瓶喝了一大口,“好喝,不过你的呢?”
她见温初言只拿了一瓶。
问完之后,服务员刚好过来,对方端着一箱地方特产啤酒,叮铃当啷的声音有些响。
“喂你不让我喝结果你自己喝。”唐羞觉得手里的椰奶顿时寡淡起来。
“我代替你喝,”温初言用筷子撬开瓶盖,手里的瓶身和唐羞的椰奶瓶对碰了一下,“干杯。”
“你别空腹喝。”
“嗯?”温初言咽下一口,抬眼直视着唐羞,眼底晦涩不明。
“不仅伤胃,对肝脏的伤害也很大啊,还有可能脱水呢。”
温初言没有理会,而是又喝了一口,她想,对方也很唠叨。
“随便你,”唐羞见温初言很快就解决掉一瓶,脸渐渐泛起红晕,也捞起了一瓶啤酒,“你故意的。”
不让我喝却让我看着你喝。
温初言见唐羞准备拿开瓶器开盖,抬手拦下、直接抢走了酒瓶,把端上来的烧烤盘推近了她:“不可以,吃饭吧。”
“还没人这么管过我。”唐羞抢不过,默默咬下一口肉串。
“季岑也也没有吗?”
“嗯?”唐羞看着温初言,“他不会这样。”
都是不老不死的体质,季岑也要是在,肯定是劝酒的那一个。
“其实我想问的是,你为什么会喜欢季岑也。”
温初言撑着下巴,脸色绯红,迷离的眼神有了短瞬的清醒,随后又开始恍惚。
“我就是好奇,其他人的喜欢是什么样的。”
她补了一句,然后僵硬地笑了下。
唐羞认真地思考了一下,想不清楚,烤串的味道真的很不错,食欲占据了思想高地,她随口回着温初言:“他救了我,我跟你说过的、那场地震里,之后我们就一直在一起,他是我唯一的家人。”
“家人?”
“对啊,”唐羞开始吐槽,“总之我搞不懂他,明明知道秦元湘不会一直陪着他,却还是要犯蠢和她在一起,到时候有他难过的。”
“我有点乱。”温初言不是很明白,唐羞第一次在古堡大厅说这种话的时候,她以为对方是赌气,第二次在路边争吵,她以为对方是情绪上头。
“你和季岑也不会分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