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主很心累。
他真的想不通自己怎么就变成如今这个拖家带口、想杀个人都不敢去追,生怕身后这些老弱病残又出什么事的模样了。
留在法器上的柴令和秦广,身边的三人一傀儡一兽,怎么看都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杨无劫黑着脸召来飞行法器,然后一言不发飞身上去。
喻辰先说姜乘:“你呀,果然是……”拍电视剧活不过三集的选手。
她摇摇头,伸手拍拍大猫:“变身神兽,咱们要上去了。”
大猫听话地变成小猫,还自己跳到喻辰怀里,姜乘看着惊奇不已:“这是什么灵兽?怎么这么通人性?在哪得的?”
“上去再说。”
旁边那么大一个污染场,不远处浓烟和浓雾搅合在一起,不肯散去,喻辰可不想在这地方久待。
于是一行人先后上了飞行法器,尊主大人已在厅中主位坐好,脸上也白皙如初。
“姜乘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姜乘走到尊主跟前站好,答道:“属下看过父母,就准备带风逐回魔界,谁料刚到湘云城,风逐就有点不对劲,总是一声不吭扭头走了,属下跟在后面追,追着追着就到了樊镇……”
“所以你给我回消息,说‘事情好像有点不对’,指的是风逐?”喻辰插嘴问。
“那时候就不只是风逐了,我也觉察到不对劲,有若有似无的乐声总传进耳朵,而且能感觉到有人跟着我们。”
“那你怎么不把话说得清楚一点?害我们一路不知所以,要不是有这只神兽,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找到你们呢!”
姜乘道:“收到你的传讯符,我刚要回,风逐就冲出去了,我来不及多说。但我后来有再给你发,你都没收到吗?”
“没有,他们设了禁制,隔绝了音讯传递。”
“是吗?怎么设的?”姜乘有些惊奇,“这得多大手笔?那两个人虽是金丹真人,看灵力似乎并没有这么深厚。”
杨无劫点点头:“光靠他们两个,维持不了这么久的禁制,所以方才他拼着自己受创,炸开烟雾逃走,我也没去追。”
魔尊大人说着目光挨个扫过去,“谁知道我这一去,回来又得去哪找人救人了?”
无能属下们齐齐低下头,都不敢吭声。
只有原本就没下去的柴令,倚在通往各个房间的走廊墙上,没事人一样说:“不对,两个金丹真人,要杀姜队长和风逐,用得着这么大费周章么?”
杨无劫抬头看过去,稀奇道:“你脑子怎么突然清明了?”
喻辰实在没忍住,插了个嘴:“毕竟水都蒸发了嘛。”
“……”
柴令没太听明白她这句和杨无劫的话有什么因果关系,但他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话,就当没听见,问姜乘:“姜队长,你们交手了吗?”
姜乘道:“风逐有同那个黑衣剑修交手,但那人没出尽全力,只是引我们去河边,然后将我们逼进沼泽地,白衣音修在沼泽地里设了阵法……”
“那人有没有和风逐交谈?”喻辰问。
“有说了一句‘你看你现在这个鬼样子,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喻辰冷笑:“看来他知道啊。”
“不过……”姜乘思索着开口,“风逐和他交手时,两人剑法有点像是同出一源。”
喻辰心中一动:“有点是多少?三五分?七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