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赋异禀?”秦之月嘴角微勾,“可雪芸你又何尝不是别人眼里的天之骄子呢?”
乐雪芸忽然伸手抓住秦之月的肩膀强行将她的身体转过来。
“师姐,你说话还真是一如既往地让我不爽呢。”
说完秦之月又觉得这话有些熟悉,似乎不久前某人才对她说过。
为了不露出破绽,秦之月收起笑意冷冷看着她,说实话,她的演技属实一般。
也幸亏乐雪芸和林亦多年未见。
“你约我,到底想说什么?”
乐雪芸轻声笑了笑:“这些年,真的很想念师姐呢。”
秦之月不动声色,当年的林亦是千年难遇的符修天才,她拜入万象宗没多久就被当成下一任掌门培养。
而林亦性格良善,待人接物温和真诚,是谁都喜欢的师姐,直到乐雪芸拜入宗门,一切就变了。
平心而论,乐雪芸也是难得一见的天才,可与林亦比起来还是逊色了些。可乐雪芸家世太盛,连掌门都不敢得罪。
乐雪芸进入宗门后,首当其冲针对的就是林亦,两人的关系势同水火,直至一次私下比试,林亦的手被乐雪芸的符箓所伤,从此以后修为一落千丈,她便自请出宗门历练。
但此刻乐雪芸的所作所为让秦之月觉得事情并不那么简单。
“师姐,这么多年过去,你的清心符似乎画得更好了。”乐雪芸忽然收了所有的怨恨,神色平和地称赞道,“这样的符也只能是你才画得出来。”
秦之月轻嗤一声:“雪芸,我们之间不是能说这些的关系,玄玉笔,究竟在哪?”
“师姐,你就不能对我多一点点耐心吗?”
不是师姐我不想,是再演下去怕你发现,秦之月心中叹气,但她又无法表现出任何心虚,只能故作高深道:“雪芸,就凭你做的事我对你的耐心还不够吗?”
乐雪芸果然中计,她近乎癫狂地冲秦之月大喊:“我做了什么?我不过是想赢过你!我要玄玉笔这种破烂做什么?哈哈哈哈哈,师姐你是不是很后悔当年救了我……”
林亦救了她?秦之月眸光一凝,继续套话:“我既做了,就无悔。”
“林亦!”乐雪芸像是气结,她站在秦之月对面沉默着盯着她,仿佛要在她的脸上少出一个洞来。
就在秦之月耐心逐渐耗尽之际,乐雪芸垂着头喃喃道:“对你,我总是没办法。玄玉笔不是我拿的。”
是真话,秦之月眸色冷凝,她看向颓唐的女人忍不住想,这就是所谓的线索,她浪费时间得到居然是一条已知信息么?
她当然知道玄玉笔不在乐雪芸手里,只是……
“师姐,这次你还会走吗?”
“雪芸,我已无法在万象宗立足。”秦之月淡淡道,“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话音未落,秦之月的手腕被拉住,乐雪芸幽幽的声音飘进秦之月耳朵里:“可我只是想要赢你一次啊,师姐。”
“我……”秦之月一抬头对上乐雪芸几乎疯狂的眼神,她的执拗完全漫出了眼眶,忽然秦之月就闭上了嘴,和这样失去理智的人说什么都是白搭。
“我只是想证明我能堂堂正正赢你,我来到万象宗就是想证明我自己。所以我不需要你救我的,只要能赢你,就算是死了我也乐意,为什么宁愿牺牲你的手也要救我!”乐雪芸抓着秦之月的手越来越用力,她逼近秦之月,想从她表情里找到答案。
秦之月暗叫不好,再这样下去,真的得掉马,她的修为不能和乐雪芸比,而论法宝,天衍宗的少主简直富得流油。
套话套得也差不多了,秦之月深吸一口气,狠狠推开乐雪芸,那张似水般温柔淡雅的脸上浮现一抹冷酷。
乐雪芸被她毫无防备地一推推得踉跄了两步,她似乎弓着腰缓了几秒钟,才抬起头:“师姐,你之所以看不上我不愿意和我比试是因为林夕说了什么吗?其实你一直都知道她喜欢你吧?装聋作哑很有意思?”
这这这,啊这,这个!
秦之月在心里疯狂咆哮,这剧情她先前真的不知道啊,谁知道林亦她们看起来正正经经居然搞骨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