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幽静的山洞里,隐隐淖淖是两个白色身影,雾气朦胧看不真切。
秦之月冷汗涔涔,看着身边离她一丈远的女人咽了下口水,她悄悄又往旁边挪了挪。
无它,女人虽闭着眼未看自己一眼,但来自金丹期的威压隐隐从空气中渗透到她身上,令她有一种危险逼近的感觉。
“大师姐……”秦之月忍了许久终于还是抱着膝小心翼翼唤她。
萧未眠下颌微动,半阖着丹凤眼斜斜瞥了她一眼,完美昳丽的容颜因为沁出汗意不仅染上了一些嫣色还透着一股禁欲的美感,但她眼睛里恐怖的猩红不禁让秦之月吓得嘴唇颤抖。
“你还好吗?大师姐你再坚持一下……闻师兄他们应当快赶来了!”秦之月平日素来懒洋洋又有气无力的声音难得高了起了来。
萧未眠丹凤眼半阖,她咬着唇忍受身上传来的一波又一波热意,丹田处像是揣了个火炉从此处烧向四肢百骸,直烧得她脑袋发昏,如若不然怎么会觉得眼前的女子会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秦之月捏紧指骨,她一紧张就止不住想说话,只是现在的气氛她总觉得自己好像不说点什么就要连遗言都没机会说了。
“我我我……要不要再走远点,不过这山洞实在有点小,我着实也尽力了,大师姐您可千万别见怪啊……”她干巴巴说着。
“闭嘴。”
萧未眠终是冷斥了秦之月一声,只是素来淡漠平静的尾音带着些颤,与平日里高岭之花的模样相去甚远。
秦之月默默闭上嘴,身子努力远离着竟直接靠上了山壁,粗粝的石头隔着法衣磨得她脊背有些疼,忽然地下一阵耸动,秦之月瞪大眼睛一时没有稳住身形,直直地扑向了萧未眠。
遭了!
秦之月心底发凉,肯定要被萧未眠甩出去了,整个宗门上下都知道他们的大师姐是个洁癖,莫说结结实实抱上了,就算是蹭到她的衣袖那身衣服她也得烧了才成。
虽这么想,但秦之月还是因为惯性展开双臂毫不客气地扑向了眼前纤细的白衣女子,冷香顺着秦之月的呼吸传入她的鼻腔肺腑,好好闻,她没忍住又猛吸了一口,不愧是大师姐
咦,她怎么没有被甩出去?!
秦之月僵着身子艰难抬头望向萧未眠,她仍然保持着打坐的姿势,沿着白皙的脖颈往上是优美的下巴,淡色的薄唇紧抿,黛眉微蹙,一头青丝披在身后,头上的白玉簪即使是在萧未眠如此狼狈的境地下也纹丝不动。
胸腔内的心脏还在狂跳,秦之月缓过神才发现萧未眠整个人都滚烫得不行,长睫上似乎挂着细密的晶莹,她一时之间分不清是汗还是泪,于是无意识凑近萧未眠,有些凌乱的呼吸洒在萧未眠的唇上脸颊上。
还未等秦之月看清楚那点水渍她就猝不及防地对上了一双黑沉中透着猩红的丹凤眼……
她一激灵,身体下意识往后一倒,腰身立刻被一只手臂揽住了,秦之月刚松下的气还没吐出来就就被人掐住肩膀牢牢按在了山壁上。
背部撞得一阵火辣辣生疼,秦之月痛得呲牙咧嘴,她正要开口说什么,下一秒那股特殊的冷香瞬间将她淹没了,唇上传来的柔软让她大脑嗡得一下炸了。
等一下,等一下,萧未眠是在亲她?!
她抵在萧未眠肩膀处的手因为情绪起伏太大都软了三分,极度震惊下她微微张了张嘴,而这个空当更让萧未眠的舌头长驱直入,她似乎急不可耐地想将秦之月整个人吞没。
秦之月瞬间麻了,好像被一道雷当头劈下,脑子都被一并劈碎无法思考了。
而等秦之月想反抗时她已经被完全掌控了,她惊愕地对上萧未眠的眼眸,不可否认,这人就连意乱情迷时也带着别样的诱惑和瑰丽,不愧是修真界公认的第一美人。
可惜第一美人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师弟,感情似乎也不错……
青梅竹马?
这四个字让秦之月被当头一棒找回了几分理智,对啊,萧未眠现在意识不清就算了,她可是没受蛊毒影响,真是被美色冲昏了头。
奋力挣扎的秦之月终于找到机会推开了萧未眠,获得自由后她猛地想往前冲却被皱着眉的萧未眠一把甩在地上。
这力道之大让秦之月撞到了地上的一块石头,湿热的液体从后脑勺流出,秦之月疼得脸色煞白,随即而来的恶心眩晕感让她有些想干呕。
铺天盖地的记忆不由分说地从脑海深处翻涌而上。
她想起来了!
“萧未眠,别……”
秦之月剩下的话被萧未眠的唇舌完完全全堵了回去,她躺在地上努力挣扎,就连想抬起双腿却被毫无理智的萧未眠用身体死死压住,两只手腕也被举到头顶桎梏住无法动弹,那股诱人的冷香此刻却成了催命的毒。
秦之月心脏跳得马上就要冲出胸口,密密麻麻的焦躁感开始让她冒冷汗,再过片刻她就会被同门师兄妹发现自己非礼大师姐然后被大师姐的竹马一剑捅死。
倒不是她有预知未来的能力,而是她秦之月生活数十年的世界居然是一本小说,最讽刺的是这还是她自己写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