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家门口,祁念殊的鼻子就就忍不住动了动,眼睛亮了起来:“好香!”
迫不及待地打开门,就见到祁砚端着一盘豆腐抱蛋从厨房出来,看见她们,笑着说:“回来了,快来吃饭。”
祁爸爸祁砚是榕城有名的建筑设计师,经常加班,但是只要有时间,他都会回家给家人做饭。
祁殊的一手厨艺就是从祁砚这里学来的。
祁念殊急忙换了拖鞋想要直奔餐桌:“最喜欢爸爸做的饭了。”
祁殊揪住她的衣领,语气凉嗖嗖的:“不是最喜欢我做的?”
祁念殊秒怂:“姐姐第一。”
祁殊哼了一声:“先去洗手。”
祁念殊乖乖地跑到洗手台挤出一些洗手液认认真真地洗了起来。
祁殊随手将书包放在玄关,问:“妈妈呢?”
祁砚忙着盛饭,刚想回话,刚关上的房门就从外面打开了。
妈妈许知予捧着一束包装精致的花走了进来。
“小殊和念念回来啦。”
许知予在街角开了一家花店,经常会带店里没有买完的花回家。
今天带回来的是一束洋桔梗与小苍兰的混搭花束。
花茎被墨绿色的牛皮纸仔细包裹着,系着米白色的棉绳,缀着一小片风干的尤加利叶,简约又雅致。
她将花递给洗完手出来的祁念殊:“昨晚临时来了个大单子,没回家,你们两个人在家还好吧。”
祁殊摆好椅子,闻言回道:“挺好的,就是有人被罚——”
“罚今天要夸妈妈一百字”祁念殊匆匆打断,接过许知予手里的花,凑近闻了闻,眼睛微微弯着:“妈妈的审美也太绝了吧!搭配得好漂亮好精致!而且妈妈你昨天忙到那么晚,今天还不忘给我们带花,简直是世界上最温柔最贴心的妈妈!”
许知予被她夸得合不拢嘴,抬手划了下她的鼻子:“就你嘴甜。”
祁念殊不好意思地笑笑:“明明是实话。”
她一边抱着花,一边双手合拢,对着祁殊疯狂祈祷。
看着她谄媚的样子,祁殊嘴角扬起:“把花放好,过来吃饭。”
祁念殊做了个敬礼的手势:“得令!”
她颠颠地跑到客厅,拿出一个花瓶,小心翼翼地拆开牛皮纸,将洋桔梗和小苍兰一枝枝理顺。
许知予跟过来帮忙,教她斜剪花茎,又往花瓶里加了点保鲜剂:“这样能养得久一点,摆在你书桌旁边,看书累了看看花,心情也能好。”
祁念殊想也没想:“那我要放姐姐房间,姐姐比我更需要这些花,我想看花了就可以去姐姐房间看。”
许知予轻轻点了下她的额头:“又想找借口去姐姐房间。”
祁念殊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
祁砚将饭盛好,招呼她们:“开饭了。”
祁念殊抽出一枝开的最好的洋桔梗,在餐桌前坐好,递给祁殊:“这一枝送给姐姐。”
祁砚见了,佯作不悦:“真是令人心寒,有的人勤勤恳恳做了一上午的饭,回到家一个关心的都没有,有的人心里却只有她的姐姐。”
祁念殊接话:“爸爸的花可不需要我来送,妈妈不就是爸爸最漂亮的花吗?”
祁砚被她这话逗得哈哈大笑:“还是我们念念会说话!”
许知予白了他一眼,却忍不住弯了嘴角,夹了块排骨放进他碗里:“就你贫。”
祁家向来注重生活质量,绝不敷衍任何一顿饭,桌子上三菜一汤各个色香味俱全。
金黄油亮的豆腐抱蛋卧在盘子中央,边缘煎得焦香,用筷子轻轻一挑,蛋液就顺着嫩豆腐的缝隙流出来。
翠生生的清炒时蔬淋了点香油,看着就清爽可口。
红烧鸡翅炖得软烂入味,酱汁裹着每一寸皮肉,光是闻着就让人食指大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