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见他出来了,心道这么快就完事儿了?些许诧异问:“老大,你咋了?。”
脸色阴沉沉的,不大好看。
朝扬沉默跨上红鬃烈马,走了好一会儿,他发现虎子还在偷看自己。
不耐烦道:“老子是俊,但老子对男人没兴趣。”
虎子自动忽略他的那句话,试探问:
“是不是暮姑娘把您赶出来了啊?”
空气在他话音落地之后寂静三秒,随之而来的是朝扬冷冷清清的声音:“你好像活够了。”
他表现的越平淡,就让人觉得越危险。
虎子是个耿直的性子,说话又不会绕弯,发现自己说错之后浑身打了个哆嗦,快要哭出来:“老大,俺错了,应该是你不想看到暮姑娘,所以自个儿出来了。”
越说越错。
朝扬一想到小姑娘嫌弃的抽回自己的手要躲他,心里的火蹭蹭上冒。她嫌弃他,所以不想碰他。
越得不到的越想要,朝扬心脏蹦的强烈,索性跳下马,重新朝马车的方向走去,撩开帘子。
小姑娘睡着了,很安静,也很乖。朝扬转身准备走来着,但是想了想,还是到她旁边将人摇醒。
暮雨睡的迷迷糊糊的被人摇醒,吸了口气,其实她不用睁开眼睛就晓得是谁做的好事。
马车悠悠行驶,两人就相互对望着。
“爷,怎么了?”
“胸口疼,给老子揉。”他怕小姑娘不同意让自己掉了面儿,大掌扣住她的小手往自个儿胸口用力那么一摁,态度强硬。
她早知道朝扬就是天生反骨的那种人,桀骜不驯,得不到的就抢。
越是忤逆他,这家伙就越是不服气。
“爷,我是婢子,身份低微,怎的能碰你?您可是正经人!”她说的就跟真的似的,眼睛亮闪闪的看他,好像在说您要洁身自好,不可与我为伍啊。
所以你自个儿揉揉得了,别来烦我。
朝扬长腿一伸,就是不放开她的手,并道:“老子又不嫌弃你。”
“可是我……”我嫌弃你成不成。
暮雨心里默念不能和他对着来,不就是揉一下嘛,至少他是穿着衣裳的。
隔着一层衣裳,应该没事吧。
“好吧。”她妥协了,伸出小手在他胸口轻轻拍了下,然后问:“好了吗?”
她的力气很轻,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像是羽毛飘过,痒痒的。
“你玩我呢,这是一巴掌拍死我?”他嘴上是这么说,可是心里却被她这一巴掌拍舒坦了,眉梢间都染着笑意。
终于是要放过暮雨了。
朝扬自个儿揉了揉胸膛,“罢了,指望不上你,你继续睡吧。”
“……”他回来就是为了这?暮雨咬了下唇瓣。
她愈发觉着此男子让人琢磨不透,古怪的很,行事风格与旁人完全不一样。
就是喜欢别人顺着他?
暮雨竟是无语凝噎,懒懒的靠在车壁上,无奈抿抿唇,闭上眼睛继续。其实吧,不管小土匪一开始怎么疯,只要最后随便哄哄,给颗甜枣他就能乐呵起来。
此时,朝扬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脸上的阴霾一扫而光,整个人神采奕奕的跳下马车。
右手附在心脏处的位置上,能感受到热烈的跳动节奏。
小姑娘手心的温度似乎还残留在上面,暖暖的,软软的。